接下來,她反而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
“好了,你就別說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已經決定了。”
水溫柔還是要堅持,她同時表示沈峰元畢竟是為了自己才來的,所以無論如何,自己都要等著他。
大家很快回到客房,水溫柔也給趙無極打去了電話。
“國主,你醒了嗎?太好了。”
“剛才我已經了解了戰爭的情況,如果實在談不攏,那就打吧。”
水溫柔立刻下達指示,她是個愛好和平的人,但也不能任人欺凌。
掛斷電話后,她對張北行說道:“可惜我爸爸和叔叔不懂這個道理。”
“什么意思?他們不懂什么道理?”
“要是別人欺負我們,那當然要反擊,可要是主動欺負別人,那就是大逆不道,是侵略。”
就像那片海島的問題,明顯是林國無理。
而主動挑釁別人發動戰爭,那就是把老百姓推進水深火熱之中。
“不錯,他們要是像你這樣有覺悟就好了。”
水麗麗說道:“好了小姐,你剛醒過來,應該好好休息,就別操心國事了。”
“怎么能不操心呢?我既然已經坐上了這個位置,那就得關注一下,不然就亂套了。”
張北行卻說自己要去休息一下了,這兩天都沒睡好覺。
“行了,你快去休息吧,這段時間你肯定累壞了。”
水溫柔笑了一下。
張北行回到房間,打了個哈欠,連衣服都沒脫,直接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第二天,水溫柔接到了記者打來的電話。
對方希望她能公開露面,并接受關于她近期情況的采訪。
然而,水溫柔拒絕了這一請求。
她并不想把這件事公之于眾。
而且,林國的媒體十分自由,他們并不買國主的賬。
因此,他們要求水溫柔在出現時必須接受采訪,否則就不離開。
水溫柔得知此事后十分生氣,她勸他們立刻離開,否則就派人把他們趕出去。
掛斷電話后,水溫柔顯得相當不悅。
張北行從房間里走了出來,打了個哈欠,看到三個女孩都已經起床了。
他笑著說道:“我就怕這次出來,又像上次那樣,你們又昏迷過去了。”
“喂,你怎么不盼著點好呀?”水麗麗抱怨道。
水溫柔正要開口,又接到了一個電話。
竟然是她高中時代的同學趙猛打來的。
“趙猛,你有什么事嗎?”水溫柔問道。
“國主,我應該恭喜你啊,你現在在我們同學中混得最好了。”趙猛說道。
水溫柔笑了起來。
如果不是和他很熟,她還以為對方是在諷刺自己呢。
“我不過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罷了,你怎么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趙猛說,他現在是一名記者。
他希望能采訪水溫柔,但現在很多記者都在門口堵著,而水溫柔卻不肯露面。
“那你能不能給我個面子?”
“哦?趙猛,你什么時候當上記者了?”
“這還不到兩個月呢。”
水溫柔心想,就算不給別人面子,也得給他面子。
于是,她直接讓趙猛到自己的客房來。
趙猛非常高興。
他還得意地向其他記者看了一眼。
但他并沒有告訴大家自己和水溫柔的關系。
因為他想獨家專訪,如果告訴大家,大家一擁而入,那就麻煩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