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高文良的車就開到了工廠。
幾個員工趕緊跟高文良打招呼。
高文良揮了揮手,讓他們各忙各的去。
高文良和張北行也聽到了倉庫里傳來的慘叫聲。
老保安說,這人都喊了十幾分鐘了,真有毅力。
張北行問道:“他有沒有打電話出去?”
老頭表示不清楚,就算打了也沒關系。
高文良說:“行了,別浪費時間了,把他放出來,帶到我的辦公室去。”
張北行說:“你先去辦公室等著吧,我把他帶過去。”
高文良點了點頭,便先去了辦公室。
老頭打開倉庫門,卻有些擔心地問張北行:“他一個人行嗎?要不要我找幾個員工來幫忙?”
張北行說不用。
門打開的那一刻,姜文武才明白,原來這一切都是張北行搞的鬼。
“是你,張北行?”
張北行立刻扇了他一巴掌。
“畜生,以為你跑了,我就找不到你了?現在立刻跟我到辦公室去!”
他問老頭,高文良的辦公室在哪個房間。
老頭告訴了他。
于是,張北行二話不說,背起姜文武就往辦公室走去。
姜文武馬上開始掙扎起來。
很快,張北行就來到了高文良的辦公室。
高文良對這個辦公室并不熟悉,不過即便他不在,也時常有人來打掃,所以辦公室里一直干凈整潔。
張北行可沒跟姜文武客氣,直接把他狠狠摔在了地上,隨后反手就把門給鎖上了。
姜文武一臉驚惶,趕忙問張北行:“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張北行冷冷一笑:“你昨晚可是成了焦點人物,難道你自己心里沒數嗎?”
姜文武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昨晚喝酒惹出了這么大的麻煩。
他懊悔不已,自己當時就不該得意忘形,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張北行目光如炬,緊緊盯著姜文武,厲聲問道:“快說,你把朱小玲帶到哪兒去了?”
姜文武一臉無奈,趕忙辯解道:“在半路上,她就被別人接走了,至于他們去了哪兒,我真不知道啊。在神龍會里,我就是個微不足道的小角色,連里面到底有多少成員都不清楚。”
張北行覺得姜文武狡滑得很,認定他肯定沒說實話。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話音剛落,張北行迅速掏出銀針,猛地扎進姜文武的脖子里。姜文武只覺得仿佛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咬自己的身體,痛苦不堪。
高文良在一旁看得拍手叫好:“干得漂亮,就該讓他嘗嘗這種滋味。”
隔壁辦公室的工作人員聽到動靜,趕忙跑到門口,想聽聽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可惜門被鎖得死死的,他們什么也聽不到。
僅僅過了一分鐘,姜文武就撐不住了,渾身冷汗直冒,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張北行慢悠悠地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高文良大聲吼道:“畜生,受不了就趕緊交代啊!”
張北行卻陷入了沉思,他琢磨著姜文武之所以死活不肯說,是不是神龍會有什么控制他的手段,讓他不敢開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