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北行表示中午一定會過去,又問對方叫什么名字。
“我叫孫秀玲。”
掛斷電話后,張北行暫時松了口氣。
但他心里還是犯嘀咕,靠孫秀玲真的能得到結果嗎?
朱小玲啊,你現在到底在哪里呢?會不會很痛苦?
朱小玲要是醒過來,發現自己身處陌生環境,肯定會特別無助。
而且現在對方的電話肯定打不通。
張北行雖然心里清楚,但還是試著撥了一下,果然打不通。
他又給高文良打了個電話,告訴他中午要去見安全部門的人。
“那太好了,希望會有好結果吧。”高文良說道。
此時,在一處極為偏僻的小村落里。
賈先生和幾個男子在此處落腳生活。
這房子是他們近期才租下來的。
賈先生始終戴著面具,就連身邊的這幾個男子,也從未見過他的真實面容。
不過,從他的聲音判斷,他或許并非相貌丑陋之人。
朱小玲被安置在一張床上,昏迷不醒。
南邊的屋子里,有一口大鍋。
此刻,有人正在生火。
鍋里熬煮著藥物,生火的人戴著口罩,卻還是被那刺鼻的藥味嗆得不斷咳嗽。
賈先生時不時地盯著手表。
他估算著,大概再過半小時,這藥就能熬好了。
很快,他把幾個男子召集到身旁。
“你們可別忘了,都已發誓效忠神龍會,誰要是敢背叛,下場只會更慘,都聽明白了嗎?”
幾個人齊聲回應,表示明白。
像這樣的思想灌輸,幾乎每天都會進行。
不一會兒,賈先生從手機里調出一個視頻。
視頻里是一個曾經的背叛者,下場極其凄慘。
這幾個人已經看過無數遍這個視頻了,但每次再看,仍會有新的感觸。
半小時后,藥終于熬好了。
賈先生讓煎藥的人把藥倒進碗里,等藥涼下來。
又過了半小時,藥終于涼了。
賈先生打算親自給朱小玲喂藥。
當時,幾個男子都在旁邊。
但他們就像提線木偶一樣,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他們早已被賈先生嚴格訓練過了。
賈先生希望每個人都像他們一樣,成為忠實的傀儡。
要培養出這些人,著實不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