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覺得很委屈嗎?”
“不委屈,既然你不讓我玩游戲了,那你告訴我我以后該干什么呢?”
“你以前在家會做家務,以后就做家務,或者我給你買些書看。”
朱小玲答應了。
接著,他們便前往武校的建設基地。
這里比上次來時干凈了不少。
張北行特意帶著朱小玲來到上次發現石碑的田地,說上次在這里發現了一塊關于神龍會的石碑。
說不定能揭開其中的秘密。
不過孟教授那邊一直沒傳來消息,他也不想再貿然詢問了。
朱小玲讓張北行帶她再去上次發現石碑的地方看看。
但那里已經平靜了,因為農民已經種了地。朱小玲痛苦地說:“這神龍會到底是什么來頭,害得我失憶了。”
她突然拉著張北行的手問:“如果有機會恢復記憶,我還應該恢復嗎?”
張北行點頭。
“當然要恢復。”
朱小玲說:“既然如此,我們為什么不去醫院呢?”
張北行琢磨著,對呀,這么簡單的問題,自己怎么就沒想到呢?
“你說得對,咱們現在立刻去醫院,不過我對海城的醫院沒抱什么希望,咱們去京都吧。”
朱小玲點了點頭。
張北行立刻開車帶著朱小玲前往京都。
到達京都時,已經是晚上了。
張北行說,今晚就在旅館住下,明天再去醫院。
同時告訴朱小玲,他們必須住在一個房間。
因為現在必須保護好朱小玲。
他問朱小玲是否介意。
朱小玲確實愣了一下。
張北行說:“我可沒占你便宜的意思,你可別想多了。”
張北行心想,在她沒恢復記憶前,她說不定還巴不得獻身呢。
朱小玲忽然笑道:“我相信張北行哥哥的人品,如果張北行哥哥真的對我有什么非分之想,早就做了,何必這么麻煩呢?”
張北行聽她這么說,也就放心了。
于是,兩人趕緊去找旅館。
張北行拿出身份證,對服務臺的小姐說要開一間房。
小姐應了一聲,很快就辦理好了。
但仔細看了看兩人,覺得十分奇怪。
張北行不明白那前臺小姐姐為何一直盯著自己,便開口問道:“怎么啦?難道我臉上沾了灰塵?”
朱小玲也覺得十分詫異。
小姐姐趕忙搖頭解釋,不是這樣的,同時她提出需要看一下朱小玲的身份證。
張北行眉頭微皺,說道:“按以前的規矩,只要有一個人有身份證不就行了嘛。”
小姐姐表示,別家店或許是這樣,但他們這兒情況不同。
可此時朱小玲根本沒帶身份證。
她朝張北行看了一眼,期望張北行能幫自己解圍。
張北行心想,看來得找個機會給朱小玲重新辦個戶籍證明才行。
不然,自己豈不是讓一個黑戶住在家里了?
就在這時,那小姐姐突然說道:“怎么,這姑娘不會是黑戶吧?”
朱小玲聽了這話,頓時不高興了。
“什么黑戶?我只是沒帶身份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