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應該清楚我叫你來是干什么的。”
要不是因為他身手不凡,自己才不會讓他來這兒呢。
“行了,你出去吧,我要單獨和他說幾句話。”
陳連軍無奈,只得再次退出房間,室內頓時只剩下田文靜和張北行兩人。
此時的張北行,看上去奄奄一息,毫無生氣。
田文靜笑瞇瞇地盯著他,說道:“我之前就說過,要先好好折磨你一番。看到你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我心里真是痛快極了。”
說著,田文靜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連忙掏出手機開始拍攝視頻。
“哎呀,我怎么忘了要拍下你這副模樣呢?”
張北行仍試圖向她講道理,警告她這樣做會遭到報應。
過了一會兒,張北行似乎疲憊不堪,閉上了眼睛。
“張北行啊張北行,沒想到你也有今天。想當年你在林國時多么威風凜凜,只可惜啊……我應該給你朋友水清黎發個信息,讓她看看你現在這副落魄的樣子。”
說著,田文靜果然給水清黎發了信息,還擔心對方看不到,特地又打了個電話過去。
水清黎接到電話時,感到十分詫異。
她還沒看信息呢,這女人打電話來干什么?
“田文靜,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管怎么說,我也算是你的長輩,你怎么能直呼我的名字呢?”
“你算哪門子的長輩?我可不認。有什么事就直說,我可沒閑工夫陪你聊天。”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訴你一個勁爆的消息。你還沒看我發的信息吧?快看看吧,我也不多說了。”說完,田文靜咯咯地笑了起來。
水清黎覺得她簡直是在發神經。
然而,當她看到信息時,不禁大吃一驚。
張北行怎么會變成這樣?他怎么會被別人抓住?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立刻給朱小玲打電話。
雖然朱小玲已經換了電話號碼,但她還存著對方的號碼。
“朱小玲,這是怎么回事?”
朱小玲這才聽出是水清黎的聲音。
“張北行大哥出事了,你已經知道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水清黎便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這個可惡的女人,她怎么能這樣做?”
“不過,你快告訴我張北行大哥現在在哪里。”
水清黎表示,從畫面上看不出具體位置。
而朱小玲身邊一直有高文良在。
高文良沒打算離開,他覺得自己厚著臉皮不走,朱小玲也不會趕他走。
他希望能獲取更多線索后再離開,而他的留下果然是對的。
高文良讓朱小玲趕緊把信息轉發過來。
說不定能借此找到一些線索。
“是啊,水清黎,你快把信息發給我吧,說不定通過這個地址,我們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