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玲轉頭問張北行,也不確定這次他們要去的地方是否還是之前那家民宿。
“先別糾結這些了,緊跟他們就行。”張北行回應道,同時對朱小玲說:“你今天可是立了大功,要不是去賣衣服,咱們也碰不上這事兒。”
朱小玲擔憂地問:“咱們就兩個人,要不要報警啊?”
張北行略作思索,說:“行,那就報警吧,這事就交給你來處理。”
朱小玲立刻撥通了警方電話,把情況說了一遍。
他們繼續跟蹤,警方很高興,讓他們保持跟蹤,警方也會出動車輛,一旦有新情況隨時聯系。
朱小玲也覺得應該報警,這是警方該管的事,不該讓張北行一個人承擔風險。
張北行笑了笑說:“這怎么能算承擔風險呢?我其實挺樂意做這些的。”
這次他們去的地方不是民宿,而是一個極為偏僻的村落。
這倒也在張北行的預料之中,畢竟他們干的事見不得光,肯定會選個隱蔽的地方。
張北行看到幾個女孩,便停車把昏迷的周慧琴抬了下來。
朱小玲心里十分難受。
什么圣女,不過是他們的傀儡罷了,這圣女當得也太慘了。
她又想起了自己的遭遇,也不知道那位賈先生現在是否還在里面。
杜小月打開門,讓幾個女孩把周慧琴抬進一個房間。
朱小玲問張北行:“接下來咱們該怎么辦?”
張北行說:“還是等警察來了再說吧。”
這些女孩雖然控制了朱小玲,但至少不會傷害她。
就像朱小玲一樣,她們只是需要一個人來撐場面。
朱小玲想了想,覺得也是這么回事。
于是朱小玲再次與警方取得聯系。
一位馬姓警官說,他們最多十分鐘就能趕到。
因為一路上都在保持通訊,朱小玲也把地址告訴了警方。
果然,七八分鐘后,一輛車就到了。
警方開的是一輛普通車輛,以免太過顯眼而打草驚蛇。
下來兩位中年男子,一位姓馬,一位姓林。
張北行和他們寒暄幾句后,告訴他們人就在里面,問他們有什么打算。
兩位警官說,他們只能裝作普通人,先混進去再說。
然后再根據情況見機行事。
朱小玲也跟他們說了上次被控制的情形,兩位警官心里有了底。
朱小玲還提到,有個叫賈先生的男子一直沒出現,可能已經遭遇不測。
他們在車里商量了半個小時。
兩位警官這才準備進去,但門已經從里面鎖上了,他們只好敲門。
過了一會兒,一個女孩打開門問:“你們倆是干什么的?”
“我們路過這里,想討杯水喝,可以嗎?”
女孩覺得很奇怪,現在還有人來討水喝?
兩人解釋說,他們出了意外,被人打劫,手機什么的都沒了,現在想買東西也買不了。
“就是一杯水而已,你不會這么小氣吧?”馬警官問道。
“那你們在這兒等一下吧。”女孩說完就去跟杜小月說了。
杜小月問:“確定他們只是討水,沒有別的事?”
女孩說應該是這樣。
杜小月說:“交給我吧。”
杜小月拿了兩瓶礦泉水出來,仔細打量著這兩個人。
林警官說:“咦,怎么又出來一個女孩,和剛才那個是姐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