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北行點了點頭,他知道水清黎舍不得,但他們必須得走。
“我很快就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完,到時候咱們在九州帝國見面,張北行,你可得陪我好好轉轉。”
第二天清晨,張北行和朱小玲吃完早餐,就直奔機場。
“對了,你的記憶還是老樣子嗎?”在候機大廳,張北行問朱小玲。
“還是那樣,你就別問了,其實這樣也挺好。”朱小玲回答道。
張北行與朱小玲踏入家門時,夜幕已悄然降臨。
兩人都累得不行,沒多久便沉沉睡去。
然而,后半夜時分,張北行卻突然驚醒。
林道長的事情雖已了結,可那吸食女孩血液的謎團仍未解開,還有神龍會那檔子事兒,更是讓他頭疼不已,成了心頭大患。
張北行輾轉難眠,一方面是倒時差帶來的不適,另一方面則是這些難題縈繞心頭。他索性躺在床上刷起了手機,過了一會兒,又起身走到大廳,給自己沏了一壺茶。
很快,他聽到了腳步聲,抬頭一看,朱小玲也走了出來。
“張北行大哥,你這是在干嘛呢?我睡不著,你呢?”朱小玲問道。
“我也睡不著。”張北行苦笑回應。
“既然都睡不著,那咱們就聊聊天吧。”朱小玲提議道。
巧的是,朱小玲和張北行想到一塊兒去了,都想起了神龍會那棘手的問題。
張北行說:“明天我得再跟孫秀玲聯系聯系,看看神龍會那邊有沒有啥新進展。這神龍會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我得再確認確認。”
與此同時,安慶力和朱小妹也趁著夜色摸到了黃憲科家。
他們事先準備好了梯子,這偏僻的小村莊連個監控攝像頭都沒有,兩人輕而易舉地就翻了進去。
他們順著梯子爬進房間,打開燈后,便開始翻箱倒柜地搜尋起來。
“對了,你跟他那啥的時候,咋就沒趁機問問呢?”安慶力突然問道。
一提起這事兒,朱小妹就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為了那張藏寶圖,她怎么可能看上那個丑八怪?
“我沒問。”朱小妹沒好氣地回答。
“你應該趁他興奮的時候套套話啊。”安慶力建議道。
“但你得明白,要是問了,讓他起了疑心,以后還怎么繼續?”朱小玲反駁道。
“別廢話了,趕緊找吧。”安慶力催促道。
“哼,我本來也沒想說廢話,這還不是你挑起的話頭?”朱小妹不滿地嘟囔著。
兩人把家里翻了個底朝天,床鋪、桌子都被挪了位置。
朱小妹心想,反正跟黃憲科也就這一錘子買賣,以后不可能再跟他有啥瓜葛,就算弄壞了也無所謂。
可他們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也沒找到想要的東西。
安慶力氣得直跳腳:“這下可咋辦?等他出獄了,非得好好盤問他一番,實在不行就揍他一頓,逼他說出來!”
“看來也只能這樣了。”朱小妹附和道,隨后覺得有些疲憊,“要不今晚就在這兒歇了吧。”
“這種破地方哪能住人?咱們還是趕緊走吧。”安慶力嫌棄地說道。
朱小妹在這兒住過,覺得沒啥大不了的,但安慶力卻堅決不肯住這種地方,最終兩人只好離開。
轉眼間,第二天清晨來臨。
張北行和朱小玲因為昨晚聊得太晚,起得也特別遲。當他們醒來時,已經快到中午了。廚房里還有些剩菜剩飯,朱小玲便動手熱了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