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對冠軍的關注度,往往是亞軍和其他選手的數倍。
除非亞軍選手能夠持續很多屆比賽,都穩定一個人,成為了冠軍篩選器。
徐秀也體驗到了“冷落”,當周龍連續回答了五個問題之后,才有大夏本土媒體記者向他提問:“請問咱們的選手徐秀,您后續將會繼續以個人選手的身份參加比賽,還是選擇與俱樂部簽署合約?我們注意到,現在已經有豪門俱樂部向您開出了年薪5億元的稅前收入。”
在聽到這個關于自己的問題時,徐秀沒有不耐煩,而是點頭回應道:“不出意外的話,我仍然會以個人選手的身份參加第二屆全球機甲挑戰賽,當然,前提是我能夠順利打進《智械危機》全球天梯賽前五千,畢竟現在有很多職業選手都喜歡狙擊我們這些參加比賽的選手,而且我們這些參加比賽的選手在比賽期間不允許進入《智械危機》的排位賽,我們的隱藏積分已經被不少玩家超越。”
雖然九州娛樂公司并沒有禁止選手們第二次甚至第三次重復參賽,但是卻對這些參賽選手進行了諸多限制。
隱藏積分會對選手排位賽勝負、積分積累有很多影響。
職業選手參加機甲比賽,玩家們可以趁這個機會將自己的隱藏積分打到一個極高的水平,有利于后續全球天梯賽的排名爭奪。
有意思的是,在徐秀回答完這個問題之后,下一位得到提問機會的金發記者,卻是話音一轉,問道:“mr徐,您作為一位優秀的杰出青年,是否有想過到我們美利堅生活?我們現在已經開放了全球機甲挑戰賽選手的特快通道……”
一旁的工作人員打斷了這位記者的提問:“請《紐約時報》的工作人員遵守采訪規則協議。”
都不需要說出威脅拉黑的話語,這位金發記者立刻急急忙忙的道歉,然后閉嘴,坐回了座位。
雖然這個提問是主編示意的,但如果因為這件事而影響自家報社再次“回到”九州科技的黑名單當中,那簡直就是一場災難。
徐秀在與工作人員交流了幾句之后,這才開口回應道:“我在大夏本土出生、成長,有過很多歡快的記憶,當然,我一直也沒有想去其他國家和地區定居的打算。”
在周龍、徐秀等人回答這些媒體記者的問題時,觀眾席的現場觀眾們正在按照工作人員、機器人以及ai管家的指引,有序離開現場。
只不過,有很多人動作緩慢,影響了效率。
“芭比,我不想走,我想在這里多呆一會兒,這個座椅坐著好舒服。”
“讓我再拍幾分鐘視頻,我也不知道下次比賽還能不能抽到名額,拜托了,就三分鐘,一分鐘也行……”
“我們的通行證,還能支持我們在昆侖市停留到后天中午,等會兒我們先去靈境生態登陸體驗區,還是去食堂先吃點東西,墊一墊?”
“為什么昆侖市的市立一醫院,現在不接受我們這些游客的掛號?如果是在九州科技的新科區就好了,九州醫院都不會拒絕掛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