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臉色難看無比，道“上仙，我真的是山靈，姓李、名山靈。”
“李山靈”楚程聽言一愣，隨后道“這名字倒是不錯，跟我說說、你這小小亡魂，為何會出現在此地”
李山靈看了一眼楚程手中的仙火，訕訕笑道“上仙，您可不可以先將這暗夜蓮火收起”
“暗夜蓮火”楚程眉頭一動，看著這道魂魄目中亮光一閃。
暗夜蓮火，就連一些元嬰修士都不曾知曉，甚至有些化神修士都不知。除非是身處大勢力，在各家藏書閣之中見過記載。
但就算看到記載，見到暗夜蓮火也要思緒一番，才能想起這就是位列七十二仙火第死的暗夜蓮火。
“有意思，看來你并不是普通的亡靈。”楚程看著李山靈，目光聚焦、像是要把他從里里外外，層層剝開。
李山靈一陣哆嗦，訕笑道“上仙，我自然不是什么亡靈，我是一道殘魂。當年仇敵交戰，大意之下被人斬殺。最終只剩一縷殘魂逃脫。經歷無數萬年，殘魂才蘇醒過來，于是找到了這一處地方，吸收靈石恢復修為。只是我如今只是一道殘魂，吸納靈力極慢，再加上這方天地靈氣太過稀薄，如今才恢復到這個世間的筑基后期。”
“經歷無數萬年呵呵、莫非你是荒古之人”楚程一聲輕咦，開口問道。
“荒古那是什么”李山靈一臉疑惑，道。
“呵呵，看來你的年代要更為久遠，你倒是說說你當年的是什么修為”楚程雖然覺得此人再滿口胡說八道，但此人一眼就看出了楚程方才顯露的仙火是暗夜蓮火，看來也有些來歷。
李山靈諂媚一笑，道“小李子當年不過玄照境，自然不能跟上仙相比。”
“玄照境”楚程一愣，隨后道“看來你真的是太古之人。”
太古末年，七十二尊仙紛紛戰死，為人世留下七十二仙火。至此之后人道傳承斷裂，人族再無修煉體系。當世的體系，是人皇開辟而出，境界之稱與太古有些不同。
在太古七十二尊仙后，世間才有七十二仙火，而此人只知暗夜蓮火，卻不知荒古，很顯然是太古末年的老古董。
當然，楚程不會僅憑這人的一己之言，而輕易相信。
楚程再次看向李山靈，雙眸微微一瞇，露出寒氣，冷喝了一聲，道“好你個亡靈，殘害了李家堡幾十位弟子，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鏟除你這個妖孽”
語落，楚程的整個身軀，再次燃起黑焰，將整個洞中世界染成黑暗。
李山靈臉色再次大變。他只是魂魄之身，被這仙火焚燒斷然沒有存火的道理。急忙喊道“上仙，冤枉啊小李子從蘇醒至今，從未做過傷天害理的事。”
“呵呵，死道臨頭、還敢狡辯”楚程上前一步，伸手一掌拍出、帶起熊熊烈焰，覆蓋而下。
“上仙您說的可是來開采靈石的那些人”李山靈急忙大喊。
那一只燃著黑色烈焰的手掌在剎那之間，停止在李山靈的額頭前。
“給你十息的解釋機會。”楚程收回了手手掌，但那仙火依然在熊熊燃燒。
“上仙若是您說的是那些來開采靈石的修士之死，小李子倒是知道是誰”
深夜寂靜，雖然無月，星辰也是稀疏。不見幾顆。
只是萬家燈火，代替星辰照亮了這方人世。
雖說有萬家燈火照耀，但卻如一潭死水，死寂沉沉。
這里是李家堡，在深夜之中沒有一家人敢熄滅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