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認為此刻離洞口肯定不遠,只是需要具體測量一下,就聽那雇傭兵腳步走遠的聲音。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后面腳步聲聽不見了,連所有動靜都沒了。
白靳皺起眉,拿起自己的總控對講機“喂,周虎,到哪了回話。”
沒有人回話,甚至隧道里也沒有聲音。
“周虎,回報進度。”
“周虎”
白靳臉上開始不好看,他盯著對講機上的信號燈“周虎”
此時換張政譏諷道“喊那么大聲干什么,信號又不是斷了,但凡不是聾子肯定都聽到了。”
喊再大聲也沒有用。
不聽魏遠的警告,現在平白失去了一個隊員。
白靳手里的對講機捏到手指變形,他看向其他雇傭兵,下意識想叫其他人再去看。可他突然看到魏遠的目光。
“身后有東西。”魏遠又說了一次。
那個叫周虎的雇傭兵,應該兇多吉少。
“身后有什么”白靳不自禁咬牙,“我們本就是從那條路來的。”
路上如果有東西,他們本就該知道。雖然現在看起來來的路都被一片漆黑覆蓋。
“為什么你們都不記得自己回過頭”魏遠沒有回答白靳,而是又問道趙穎跟張政。
兩人一提到這個問題還是極度不自信,但再怎么也聽出端倪來了,這次趙穎下決心問張政道“張政,我剛才回頭了”
張政“是。”
然后趙穎盯著張政,終于張政也結結巴巴道“你是想說,我也回頭了”
趙穎緩緩點點頭。
我勒個去,張政心里道。他為什么不記得他回過頭他明明堅決執行魏遠說的不要回頭。
話說回來,魏遠為什么突然說不要回頭來著
張政居然有點想不起來了。
“你還覺得他們在演雙簧嗎”魏遠沉下了臉。
張政和趙穎明顯是一副被奪舍了的樣子。甚至幾秒之內不記得自己的動作。回頭。
白靳現在就算沒有全信魏遠的,也不敢再隨意派人去探路了,他臉上表情陰晴不定,眼珠轉動“你是想說身后現在有我們看不見的某種東西那它是跟著我們進來的”
魏遠沉聲說道“我沒猜錯的話,我們不是剛下洞,或許早就下來很久了”
只是他們所以人,不約而同地,都不記得了。
剛才那個雇傭兵走路的腳步聲,在這種封閉通道中很容易判斷回聲,如果不遠處是開闊的洞口,空間理應越來越大,走路的隧道回聲也會變,可那個雇傭兵最后的腳步聲,卻像是往更深、更遠的地方去了。
這點魏遠沒有明說出來。
趙穎忽然覺得自己的肩膀一沉,有顆腦袋靠在了她的肩窩里,她一驚之下才看到姜善那顆圓滾滾的頭“阿善你,你怎么了”
沒想到姜善真的回答她了,很簡短的兩個字“頭疼。”
趙穎怔了一下,也不知是驚喜還是驚嚇,頭疼姜善頭疼
猶記得每次姜善頭疼都是在發生了很嚴重的事件。魏遠跟張政也都看向異常的姜善,這還是下洞以來姜善第一次開口說話。
白靳都快忘了這個人形木偶。
只見姜善的表情還是空白呆滯,只是她嘴里又說了一遍“頭疼。”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