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周虎有問題。
可惜唯一注意到的,是姜善。
“頭疼。”而姜善只能喃喃說這兩個字。
畢竟這個周虎從外表到言語都和之前的周虎沒有什么區別,就連那么多疑的白靳都沒有看出問題。
魏遠的輪椅忽然拉下了緊急手剎。他眼眸盯著前面。
“魏博士怎么不走了”白靳不悅地問。
魏遠說道“前面沒路了。”
白靳他們光打著等照向前方,卻一點都沒注意看腳下。魏遠是因為剛才輪椅的輪胎突然下陷,條件反射拉了手剎。
前面突然出現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橫在眾人的面前,白靳盯著這深坑,臉冷了下來。
“施工圖上沒有這個地方。”
這坑的寬度像是不可逾越的天塹,目測至少有三到四米,就算跳也不可能跳過去。
手電筒往下照,竟然根本照不到底,無法估計這個坑有多深。“剛才不還說這水道最深是十米嗎這又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建筑工要在這里挖這么深的一處坑難道這坑里會有水源嗎
可是眾人細細聽了一陣,別說水了,洞底似乎還隱約飄來刺骨的陰寒。
“怎、怎么會有個大坑”有個雇傭兵嘗試放繩子下去,幾十米的繩子一直一直放到了繩子的最末端,都還沒有見底。
所有人頓時心底發涼。這是人能挖出來的深度嗎
魏遠似乎看出一點端倪“這應該不是人工挖掘的。”
只見這個深坑的兩岸幾乎呈現平行線,從裂口處看,即使是鋸齒處也極為鋒利平滑,更像是,自然形成。
“不管怎么說,我們現在是在地底。或許這是地殼內部運動形成的深淵。”
也就是說,他們在這地下不僅面對人工挖出來的水道之外,還可能遇到其他一些意想不到的地形。
“我們有可能繞回去走其他路嗎”一個人試探問白靳。
白靳幽然道“你忘了嗎,魏博士說我們不能回頭,不能退后。”
張政扭頭看著姜善,雖說姜善不能聊天,但他可以單方面跟姜善聊啊,不然他真憋壞了“這人怎么這么無恥啊說這里一切都是他做主,結果出了事就往別人頭上推。”
白靳對張政故意的嘲諷充耳不聞,冷冷問旁邊雇傭兵“你能用繩子過嗎”
雇傭兵說道“可以試試。”
為首的那個雇傭兵抓起行囊里的行軍繩,掏出一把刀子繞了幾圈拴在刀把上,又緊緊纏住,隨后他用盡全力將刀子拋向了對面。
刀子準準插進了對面的土層里,好在這里是地下,挖出來的是土層,如果是外面的那種硬磚頭墻,刀子根本扎不進去。
隨后雇傭兵試探性地拉了拉繩索,為了保險起見,他再次拿出一把刀繞上繩子,飛刀丟了出去,幾乎就扎在剛才那把刀的旁邊,隨后是第三把,一連拋出了三根繩子,然后這個雇傭兵開始把三股繩子環繞起來,看著有點像編了一個簡易麻花。
這樣的話除非三把刀子同時松動掉下來,否則就還是安全的。
這個雇傭兵似乎微微提了口氣,他看了眼白靳“我先過去試一下,如果沒事,大家就可以一個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