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難道還想炸出一條通路”
那個白靳就是個純瘋子,干出什么事情來都不奇怪,這種人簡直就不該被放出來為禍人間。
“很有可能是。”如果白靳發現前面沒路了,或者跟地圖標注的不一樣,為了強行開路,他很可能會那么做。
張政說道“我很少詛咒人,不過我希望他那種人最好自食惡果,別讓他有機會出去再害人了。”可惜的是,一般越是這種人,活得越長。
“周虎,你身上是怎么了,怎么那么多水”
距離周虎最近的那個人正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
周虎身上,正在濕噠噠地向下滴著水,那滲水的聲音在地底通道格外清晰。
起先或許大家沒怎么在意,因為地底濕潤,經常聽到往下滴水的聲音,直到他們發現聲音來自他們的最近的身邊。
周虎面無表情看著前面,仿佛沒聽到身旁同伴的說話。
“張海,你,你怎么也這樣”
那個人忽然又發現了更多的異常,說話聲音都變了。
他們這一團隊的好幾個人,竟然不知什么時候,全都渾身濕噠噠的,從指甲縫里都在往下滴水。
“你們,你們”
這些人渾身水淋淋的,臉上還露出詭異的表情。
那人倉皇地跑向白靳“白靳先生,這是怎么回事”
可是白靳卻只盯著面前的通道,明明周圍的一切他都聽得見也看得見,卻充耳不聞。
“這些人不對勁”眼看著自己的同伴一個一個出現異常,到最后,身上沒有滴著水的,竟然只有三個人。
其他那三個也發覺自己身邊出現了異樣,立刻舉起槍,對準了出現異樣的那幾個人。
“你們在做什么”一個人警惕地質問道。
周虎的褲管里都開始往下涌水,那種感覺就好像他在自己身上綁了個水龍頭一樣,他嘰嘰嘰嘰,詭異地發出笑聲。“嘰嘰嘰嘰。”
其他那些滴水的人也開始跟隨著他,發出各種各樣不屬于人的怪叫。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他們好像在笑,很開心地笑,可是他們每個人都不斷往下滴水,地面很快就被水覆蓋了。
“白靳先生”有人又高聲地喊了一句。
白靳扭頭,毫無感情地盯著面前四五個濕透了的人,這些人的臉龐還是之前的樣子,可是無論從表情還是行為都已經完全不像正常的人了。
“他們變成怪物了”白靳身邊那個人舉起了槍,瞄準了一個人。
被瞄準的人卻沒有絲毫的害怕,仍舊驚悚地笑著。“咯咯咯咯吱吱吱吱。”
砰
有一個人開了槍,然后子彈命中了周虎的胸口,周虎低頭看了一眼,有汩汩的水從槍口處流了出來。
居然流出來的連血都不是,開槍的那個人頭皮都炸了,如同失控一樣連續又開了好幾槍。
砰砰砰有好幾槍甚至打偏了。
一個雇傭兵,這么近的距離居然還打偏,可見握槍的手有多抖。
這時候白靳舉起了手里的對講機,對講機上有個指示燈不斷亮著,那是表示錄音的功能。
白靳中止錄音,隨后按下了播放鍵,里面開始傳來令人恐懼的對話
“張海張海掉下去了”
似乎是什么東西摔落深淵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