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善四人跟在白靳身后,但出于戒備四人都沒跟的太近,保持著相當一段距離。
所以四人自然也看不見,走在前頭的白靳那只血紅的左眼之中此刻閃爍著何等的瘋狂。
姜善,如果人類與侵蝕物的結合可以變得如此強大,那該是多么美妙的一個結果。他自然要把這個“成果”帶出去,讓所有人看見。
因為通訊的斷聯,網絡的消失,“幸存者姜善”的名聲并未能廣泛傳出多遠。
就連基地的許多人之前都是將信將疑而已。
畢竟誰也沒有親眼見過“神跡”。
“我記得這條路,我們似乎真的在原路往回走。”趙穎忽然低聲對三人說道。
這白毛會這么好心
不會又有什么陷阱在前面等著吧
“這里的水脈已經斷了,”魏遠說道,“水源被污染,這整片地下都要被封存。徹底封存。”
基地的人恐怕要放棄這里,另尋水源了。
“可是萬一所有地下水源都已經變成這樣呢”張政覺得害怕,“那不是完犢子了”
話音剛落前面的白靳發出狂笑“所以你們非要回到的地面,也不過是另一重地獄,還不如留在這里,起碼這里有數不盡的水。”
死在水源下也是一種幸福,難道不好嗎。
姜善冷冷說道“這里的水源會變成這樣,我看完全是你們這些人作的孽。你們在基地挖了那個大坑,把被侵蝕的人全都丟進了里面讓他們自生自滅,甚至把疑似的活人也丟進去那些人的恐懼跟這里的地脈產生互鳴,才會衍生出這地底的怪物。”
說到底,那三百名無辜的工人也是間接被白靳這幫人害的,他們之前挖掘水道都沒出事,偏偏在挖的距離基地越來越近的時候,出了事。
姜善曾聽見那些人的“聲音”。
這番話顯然讓眾人吃驚,“臭丫頭,你,你說的是真的假的”張政不可思議地問。
姜善沒吱聲,魏遠喃喃道“這個解釋很合理。”
一切都是有因有果,兜兜轉轉又是一場報應。
張政愣了幾秒拳頭又硬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搞了半天哪里有什么天災,都是人禍。
“真他媽的”
好處是人類還會有其他可用的地下水,只要,不再作孽。
姜善轉過身,發現趙穎一直很安靜,臉色有點蒼白似乎不舒服。“趙穎”
姜善在那一瞬間發現,趙穎的眼里好像有眼淚。
難道是剛才說的嚇到她了她發現趙穎好像在刻意跟三人保持距離。
姜善的心往下沉,她快步走過去,“趙穎”
趙穎卻好像受了驚嚇一樣,在姜善靠過來之后迅速彈開了幾步,很驚恐地說道“別,別碰到我”
姜善驚呆了,“趙穎,你怎么了”
趙穎臉色極為嚇人,這時張政跟魏遠也聽到動靜看了過來,“怎么回事”
趙穎眼里蓄滿淚水,“對不起阿善我好像,好像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