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瓶水要怎么辦”幾人面面相覷,他們可不敢研究這種東西。
就算想研究,現在也沒有封閉的實驗室和研究條件。
可是這瓶水又根本不能隨便扔出去,萬一被任何人撿到都是災難。
他們沒注意,窗外正有一雙貪婪的眼睛,注視著他們桌子上的“水”。
禍端已經悄悄埋了下來
最后幾人決定等魏遠回來交給他,但是現在沒人愿意碰那個瓶子,趙穎是有創傷后遺癥了,她可是被鬼水侵蝕過。
高文武倒是好奇想看看,可是張政嚴詞拒絕了他的靠近。
開什么玩笑,要是老高感染了豈不是成了生化危機里的最強喪尸把他們幾個全干趴了。
于是那水就被晾在了桌子上。
此時的魏遠被扔在一艘小船上,那艘船隨風飄遠,鄭所的白發被風吹起、眼中帶著深深的絕望“對不起,魏遠,我們只剩這最后一個選擇了”
毫無知覺的魏遠昏迷在船艙里飄向了海的中心
“基地現在已經不安全了。”發生大規模崩潰只是遲早的事。
“我們只能繼續上路。”
教堂里的四個人以為終于能睡個好覺,那個踏實,高文武也脫離危險了,姜善也好好的,不管外面鬧成什么樣,他們小隊現在就是個小家,家里溫暖安穩。
睡夢里張政嘴都咧到耳后根了。
有氣體順著門縫和窗戶散發進來,那種催眠彈無聲無息就能滲透所有的空氣,而酣睡中的人還毫無所覺。
即便是姜善,面對這種無色無味的氣體,也沒察覺到危險,她原本之前就沒能好好睡,此時和所有人一樣都睡得更沉了。
教堂的門被打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小心搬動,不要把他們弄醒。”
桌子上的鬼水,被人直接拿走。
“船快開了一定要趕在后半夜之前。”
幾人被裹進麻袋,全部扔進了貨車后廂。
京港是海港城市,三面環海。
曾經靠著貿易和老天賞的地理優勢得到了迅速的發展,曾經的京港,風光無限。
姜善覺得自己好像躺在搖籃里面,水流輕輕晃著,仿佛將她顛的更舒服了。雖然姜善從來也沒有關于搖籃的記憶,但是或許是烙印在生命里、天生對于母體的久遠渴望。
直到她意識到這似乎不像是在教堂里她自己的床上,不管是身底下傳來的觸感還是四周的體驗,全都不一樣。
姜善猛然間睜開了眼睛,因為起身的動作太猛她甚至直接撞到了四周圍的硬壁。
“什么地方”她下意識喊了一嗓子。
但其實周圍什么也沒有回應她,因為她很快發現,她處在一個極窄極窄的空間里。
她確實不是躺在自己的床上,甚至不是床。
她的身下是硬硬的板子,甚至四面、頭頂全都是。她似乎躺在一口箱子里。
“趙穎張政”
姜善猛呼吸一口氣發現頭腦還殘余著眩暈,她好像睡得很沉,但不應該這么沉。
姜善驚怒之下用力撞了兩下身側的木板。在其中一個角里、居然看到了幾顆釘子。
她被釘死在了里面。
姜善渾身血液微涼,她不敢相信,而周圍感受到的微微晃動更是讓她不明所以。
“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