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知書看著幾個未出閣的妹妹道“要這般說來,妹妹們豈不是都被提名造冊了”
“倒還未聽說一府需幾人參選”趙嘉祥道。
正當姑娘們在猜想問題時,這會有一女使前來亭內給七姑娘傳話;七姑娘聽著愣了愣,問道“什么人可見過”
那女使搖頭道“未曾見過,面生得很。”
聽著,賀知書起身來問道“什么人尋七姑娘何事”
瞧七姑娘支支吾吾也說不出什么所以然來,這會三姑娘道“莫不是上次馬球會偶然交談了幾句的姑娘”
“也就說了兩句無關緊要的,你我都不相識,尋我做甚”七姑娘道。
六姑娘這會湊過來笑道“莫不是那人家中有什么郎君,這是瞧上七妹妹,過來說親的吧”
七妹妹瞪了一眼六姑娘道“六姐姐瞎說什么玩笑話竟知取笑我”又氣又臉紅的,七姑娘這就離開方亭,去府門處見個究竟。
見著七姑娘氣呼呼離去,眾人紛紛暗笑著,生怕叫七姑娘聽見耍脾氣。三姑娘捏了捏六姑娘的臉說道“你呀你,如今七妹妹是越發臉皮子薄的,你這般當眾說她,怕她就要一臉躲進你刨的小土坑里了。”
六妹妹轉了轉眼珠子道“那我豈不是得挖大些”話落,眾人紛紛笑了起來。
府門。
好一會,七姑娘終于來到府門處;她站在里頭望著門外,只見門外處果然站著一個戴著白紗帷帽的姑娘,瞧不見臉。衣衫素藕紫,倒也不精美。其身姿也是平平,并不出挑,也不粗鄙,應是平常人家的姑娘。
七姑娘緩緩走了出來,一臉看著那位姑娘;瞧見七姑娘現身,那位姑娘也走了過來;她朝七姑娘作了揖,隨后輕輕撩開幃帽露出半張臉來。
雖只見到半張臉,可也能瞧出這個姑娘生得也是好的,不是一眼驚人的美,而是給人一種很溫柔白靜的舒適;只見她笑了一笑,道“姑娘便是溫府的七姑娘,溫云葵”
“你是何人怎知我的名字”七姑娘問。
“我不識姑娘,姑娘也不識得我,不過有一人,想來七姑娘定是識得的。”話落,那姑娘用另一只手從帷帽下遞出來一張紙給七姑娘。
七姑娘一臉疑惑的看著她,又接過了那張紙拆開來看,只見上邊竟寫著三個字蘇境祠。
七姑娘一臉震驚的看著她,激動的拉住那個姑娘的手問道“他在何處你又是他的什么人”
“七姑娘莫怕”那姑娘左右瞧了瞧,說道“此處怕不便說話”
“隨我來”說著七姑娘便拉著那個姑娘的手往府內走去了;七姑娘將她帶到最近的一個廂房內,又摒退所有人,還讓其貼身女使小寒守在門外。
七姑娘拿著手上的紙看了許久,終還是落起淚來,她緊抓著那張紙哽咽道“我尋他一年,也不見他一年他是在躲我”
那姑娘拿下帷帽放于腿間,露出親和的面容,她對著七姑娘說道“鄭悠然給姑娘請安。”
七姑娘側著臉看著這位姑娘問道“你怎知他的,又是他的什么人”
只見,那姑娘猶豫了會,后緩緩道“我乃泉州府人氏,同境祠哥哥是一個戲班子如今,我是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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