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南覺得雷東多肯定對她的按摩技術不滿意,不然他不會這么不配合,在她伸手揉上小麥色的大腿肌肉時,還抓住她的手腕不讓她動彈。
“相信我,雷東多先生,這只是每個人都會有的正常反應。”至少在錄像帶里面挺正常的。
纖手抓住毛巾開始用力拉扯,在男人大手的阻止下怎么拉也拉不動,圖南因為用勁過猛,還重重摔倒在雷東多身上,
然后,在她被硬邦邦肌肉硌到發出痛苦低吟的時候,纖細手指還緊扣在大腿肌肉。
耳畔傳來男人的悶哼。
聽到這種聲音很不可思議,圖南不相信是真的,她慌忙抬頭去看,這個皇馬后腰的身板是這么的壯實,在賽場上的對抗是那么的優雅兇猛,不可能被她壓出什么毛病,所以只能是另外一種情況但是,這似乎不該在這個看起來很有紳士風度的阿根廷男人身上發生。
金色長發有些潮濕,汗珠絲絲縷縷的黏在額頭上,但雷東多看起來依舊儒雅溫和,在這種時候也沒有貿然伸手來摟她的腰,瀟灑飄逸,就是真正有紳士風度的那種阿根廷美男子,說出口的話也確保對別人都好,“我想你需要先從我的身上起來。”
在這雙深邃褐色眼睛的凝視下,白嫩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緋紅,圖南心里承受的羞愧不比剛才在小房間里遭受皇馬球星的調戲來得輕,她費力支起手臂,越是想爬起來,膝蓋就越軟,“真是抱歉我馬上就起來。”
如果不是那群皇馬球星一個接一個爭先恐后讓她按摩,跟她瞎聊,在她害怕會不會犯錯被批得體無完膚時送上可口的蘋果汁,還有人“體貼”的想讓她躺上按摩床親身示范給她看,圖南覺得自己現在不會這么頭暈腿軟。
球星們消耗了她的精力,而且完全不像是正常的雇傭關系,在那個像囚籠一樣的練手小房間,圖南第一次意識到她受到的是王后一般的歡迎,那感覺有些無法形容。
球員們的態度是這么的殷勤,當她喝那杯蘋果汁時從他們臉上還能看到那種殘留的殷勤態度期待,激動,緊張兮兮。
當她喝完后,突然間就感覺小房間變得很熱,許多人都聚攏過來,看著她,討論待會讓她穿上誰的球衣,這似乎是一場惡作劇,因為有人說,“上帝,她太美了,我愛她的一切。”
于是,圖南就趁著上洗手間的功夫逃跑了,一路跑來更衣室,路上吹了一路冷風,直到頭暈的癥狀慢慢消退。
但是現在這種頭暈癥又找上了她,越著急越爬不起來,還有一股熱流在身體里橫沖直撞,“等等,有點暈,再等一等。”
“別著急,你先平靜下來。”雷東多目不轉睛地盯著懷里的女孩,事實上他的眼睛根本沒法離開她,他能做的只有盡力控制住自己,不要在費洛蒙素和荷爾蒙激素的控制下沖動地將這個受驚的姑娘用力按進懷里。
“我不會對你做什么。”他的聲音很低,不知道在說給誰聽,當他重復一遍的時候,仿佛加強了這句話的可信度,“除非你自愿。”
事實上,就算他說了兩遍圖南也根本沒有聽清,腦海就像是被漿糊黏住了,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像一個充滿氦氣的熱氣球一樣熱得快要爆炸了,纖手用力拉扯白色毛衣,“哦,天呢,這間房子是燒了一百個壁爐嗎”
精致瑩白的鎖骨上有一顆小痣,看起來美極了,雷東多的視線總是不由自主地掃向這個小痣,再開口的時候他意識到自己其實不明確接下來想要說什么,“你看起來有點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