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蒂不斷逼近,圖南不斷后退,“你別過來”直到后背撞在墻壁上,魂不附體地睜大眼眸,男人一只手就按住了她的腰肢,讓她再也沒辦法逃避。
從金發到藍眼睛,從一絲不茍的白襯衫到優雅儀態,就像個矜貴自負的板鴨王子,只是說出口的話就像是不折不扣的變態,冰藍色眼睛中偏執的熱欲好像濃烈翻涌的藍色波濤,“你應該知道我想要什么。”
纖細手指緊張地扣著墻壁,假如知道古蒂為什么來,圖南一定會把大門牢牢鎖住,這個校霸兼職學生會副主席拿捏住她讓男朋友進醫院這件事,利用職權干盡了她從未遭遇過的惡事。
費盡心思“虐待”她,找借口刁難她,逐漸提出一些無理的要求,直到她只能用他口中的“小禮物”來滿足他。
不止如此,他還在空無一人的教室里用膝蓋壓著她,輕佻地嗅她身上的味道,最卑劣的是當她忘記給體育部送資料時,懲罰她一個人來器材室打掃衛生,還不允許別的男同學來幫忙。
圖南全身都在抗拒古蒂的接近,她根本不敢想,舊的折磨還沒結束,新的折磨這么快又要開始了,“別讓誤會毀了多年的友誼,我相信勞爾一樣不會唔”
骨節分明的手指按在嬌艷欲滴的唇瓣上輕輕摩挲,古蒂充耳不聞,甚至還想要湊過來吻她。
圖南把臉頰側到一邊,在曖昧的呼吸糾纏中艱難開口,“別這樣我是你好兄弟的女朋友。”
古蒂暴躁地低罵一聲,他捏住小巧精致的下巴,“他的女朋友就是我的女朋友。”然后繼續還沒完成的騷操作,“果然比我想象中要軟。”
圖南抬起手,條件反射一巴掌揮過去,“不要臉。”還沒碰到古蒂,手腕就被攥住,古蒂將她連整個人同纖手一起按到墻壁上,“聽著,斯蘭蒂娜,我原來只是想和你做個小游戲,游戲很有趣,你也可以順便學點有用的東西,但現在我改主意了。”
“學你唔”一股侵略氣息鋪天蓋地籠罩過來,將脫口而出的臟話堵在唇齒之間。
器材室燈
器材室在二樓,需要經過一道鐵門才能進入這里的走廊,卡西毫不費力就翻了過去。
當他緊張又期待地走近,身體撞到書架的聲音隔著門板傳出來,然后是曖昧含糊的聲音,吱吱呀呀的桌椅響動,想要敲門的手頓時凝滯在半空中。
卡西想要立馬沖進去解救心愛的女孩,假設沒有聽到那男人的聲音是古蒂。
他沉默了片刻,一種更為原始的沖動滋生,沉重的身體輕靠在門板上,卡西自虐般聽著房間里的響動,捂住了自己的額頭,原有的憤怒夾雜著羞愧,恐慌,愛慕與丑惡良心的墮落,就像是惡魔掙脫了道德的束縛。
他清楚地明白,假如沒有今天這個事,以圖南爾和勞爾如今甜蜜的關系,他不會有一點可能性。
在這漫長的時間里,他只做了一件渴望已久的事懺悔,為正在進行和即將到來的罪惡。
古蒂將自己的校服外套一件帶有校徽的黑色西服蓋上瑩白誘人的美腿,“從現在開始,想想怎么跟他提分手。”
圖南握緊了這個變態僅有的“好意”,她現在不僅腰腿酸軟得爬不起來,喉嚨也因長時間的嗚咽變得有點哽澀,“然后呢跟你在一起做夢,呸,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