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下午出發去巴黎,后天回來,再等兩天就出發,怎么樣”躺在竹馬懷里,說起冬歇期的度假瑣事,圖南的語氣很自然。
內斯塔往她嘴里塞了一塊零食,一點也不覺得有什么不對,仿佛他們倆合該這么親昵,“沒什么問題,但月末之前我得回羅馬。”
“那這么說,你不能陪我們從馬爾代夫回來嘍”圖南抬起頭,在燈光的映照下,內斯塔的側影深邃,猶如雕塑一樣,只是神情透著些許嚴肅。
當他聽到這番話,全身凝然不動,黑眸隨著報紙的翻動而移動著,隱約中透著思考,“我們可以一起去參加ar的婚禮。”內斯塔根本沒想過留小青梅和托蒂兩個單獨相處。
馬爾科迪瓦約是內斯塔在拉齊奧青訓營的朋友,10歲就在拉齊奧的青訓營開始了自己的足球生涯,他們關系非同一般,一起開始職業生涯,一起經歷傷病,從沒有失去過聯絡,圖南經常能看到她的竹馬和迪瓦約互通電話,他們是另一種意義上的“青梅竹馬”。
1994年,18歲的迪瓦約替補出場,完成了意甲首秀,并打入職業生涯處子球,但那時候的拉齊奧是意甲豪強,迪瓦約得不到機會,只能選擇轉會意乙聯賽俱樂部維羅納來磨煉自己。
英雄走過的路總是這么坎坷不平,迪瓦約在不同俱樂部幾乎坐了兩年冷板凳,最后率領薩勒尼塔那重新升入意甲,一舉成為后帕爾馬時代的當家前鋒,歐洲杯后從尤文圖斯出走,如今效力西甲的巴倫西亞隊。
如今迪瓦約已經二十八歲,和女友瑪麗莎相愛多年,感情水到渠成,和大多數英年早婚的球員一樣,他們是奉子成婚。
骨節分明的大手愛撫著她的腰肢,圖南不吱聲了,她也在想究竟該留在馬爾代夫過圣誕節,還是跟小桑回來參加婚禮,迪瓦約要在羅馬的中心教堂舉行婚禮,小桑是伴郎。
她還從來沒看過小桑當伴郎,感覺會很有趣,而且一個人和哈士奇留在馬爾代夫無疑是羊入狼口。
想到可能接下來一周哪里都去不了,只能在酒店里度過的昏天黑地生活,圖南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弗朗西怎么辦把他一個人扔在馬爾代夫嗎”圖南有點擔心,“你知道他生起氣來橫沖直撞。”
“他不會自己留在馬爾代夫。”
圖南
冬歇前的最后一天,米蘭內洛沒什么稀奇,除了無所事事的球員們在插科打諢。
金球獎,獲得提名的意大利隊員,以皮爾洛為代表,對待這項世界上最負盛名的個人榮譽的意見就是毫無意見。
畢竟所有人都知道,記者們組成的評審團總是對得分手們情有獨鐘,前鋒總是最吸引人注意力。
球員們沒有認真看過一場金球獎的頒獎禮,但這不妨礙他們拉著舍瓦享受一場難得的惡作劇。
健身房、游泳池,最后輾轉到宿舍,米蘭內洛變成了里約狂歡節的街頭,口哨聲四起,尖叫雞的聲音異常可怕。
圖南費了很大的力氣才脫身,球員們那些可惡的捉弄對她來說不亞于一場社會性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