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南嚇了一跳,她只來得及說一句話“抱歉,這里拒絕拍照。”男人依舊纏著她,不停地說著讓人誤會的話,什么床上活好,試試絕對不吃虧。
要不是走廊盡頭電梯開門發出聲響,驚跑了金發帥哥,繼續下去真不知道是誰吃虧。
這件事沒有驚動米蘭俱樂部官員們,反而讓電話那頭的古蒂有了繼續調侃她的由頭。
一想到她驚慌失措婉言拒絕的樣子會成為某個馬德里惡徒茶余飯后的談資,圖南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她一把將電話掐斷。
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里,她拉開窗簾,眺望遠處的風景來排解郁悶,心里安慰自己足壇這種類似的事還有很多。
只有這樣才能抵消和古蒂互相言語折磨對純潔心靈造成的傷害。
據說某英超球星舉辦私人派對時,還會有很多金發碧眼的白人骨感美女們早早排起長隊,等著給場地負責人或者酒店經理之類的一道販子繳納100歐元獲得入場資格,或者幾百歐元獲得體驗作為服務生近距離搭訕球星,甚至都形成了一整套產業鏈。
按照某位英超大嘴巴球星的說法,一個骨肉皮服務半個球隊的故事似乎不是沒有發生過,球隊里就流傳著這樣的笑話,一個剛進入聯賽踢球的新秀比賽結束,遇到一個身材惹火的妙齡美女上前來討要簽名球鞋,作為回報會和他春風一度。
起初這位小伙子很難為情,但當他和美女來到她家,脫衣服,洗澡發現臥室的架子上居然擺放著一整排的簽名球鞋和球衣,來自不同的球星,甚至還有不少是他的隊友。
圖南沒有想要讓舍瓦也跟著看她笑話的意思,她攏了攏散開的衣襟,坐到沙發上。
深色瞳孔投射過來,這緊追不舍的視線讓她扣紐扣的動作也變得有些欲蓋彌彰,扣扣子的動作就這么停滯下來,“大半夜你跑到我房間來干什么”
“我聽說你醉了,兩個服務生送你上來,我想看看能不能幫上忙。”舍甫琴科朝她伸出手,圖南的心跳開始加速,她還沒弄清楚今晚會不會有人拜訪,“你想幫什么忙”
“我建議我們躺到床上,等一覺醒來,然后再來討論有什么忙需要幫。”
一會兒的沉默之后,白嫩臉頰緋紅一片。
窩在沙發深處的纖腰突然直起來,舍甫琴科抓住纖白手腕,一把將想要逃跑的圖南拽進懷里。
毛子就是有這種能力,只要他將全部意志專注在一件事上,就能實現目標,比如一個拉拽就能讓沒扣好的針織衫滑落,松松垮垮地掛在瑩潤肩頭。
熾熱的吻就像滾燙火苗往身上躥,誰能承受這種侵略性的氣息,它太讓人受折磨了。
舍甫琴科不認為自己的調情是直白的欲望,他只是在懷念一個月前和這個女人最后的激情夜晚,“你還要讓我在假期的第一天就繼續品嘗寂寞空虛的乏味嗎”
“唔”圖南的辯解還沒來得及出口,紅唇就被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