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南像一只靈巧的貓撲上寬闊后背,藕白手臂用力勒住托蒂的脖頸,毫不掩飾她的勝利得意,“誰教你往燒烤架上丟火柴,誰教你撓我癢癢”
歷數哈士奇干過的壞事沒能讓他迷途知返,托蒂毫不費力就掙脫了背上女人的束縛,有力的大手抓住細白手腕,肩頭,纖細腰肢,圖南幾乎是被拖進他的懷里,直到被完全抱住,這個過程堪稱是一場漫長的調戲。
托蒂在白嫩臉頰上親了親,先親左邊,然后親右邊。
圖南左支右絀地躲避,剛才還在旁邊樂呵呵觀戰的薇薇安看到托蒂沒完沒了的親,神情就像是見了鬼一樣驚悚,“桑德羅,桑德羅,快來幫忙”
薇薇安這一嗓子成功驚到了正在烤串的男人,內斯塔脫掉好男人牌圍裙,托蒂見勢不妙,攬緊雪白腿彎,抱起圖南就跑,相比于剛才的嬉戲玩鬧,這次更像是一場激情惡戰。
晚霞灑落,沙灘上演了一出意氣風發的大步逃跑與追趕好戲,只是那只深陷金棕籠子的小鳥并不怎么樂意后背老是顛簸撞擊在堅實胸肌上,纖手用力擰托蒂的手臂,“快攔住他,桑德羅,他想把我扔進水里去”
“要是你繼續這樣掐我,我不能保證你會不能從我的懷里掉下去。”為防某個瀟灑中衛出其不意飛身鏟人,托蒂將身嬌肉貴的人質摟得更緊了。
瓦萊麗娜本能想要去摸筆記本,記錄下米蘭后衛和羅馬前腰兩位頂級運動員搶奪米蘭教練的激情時刻,但她舉起來的只是一串剛烤好的芝士面包。
屬于男人的明爭暗斗開始了,圖南在內斯塔和托蒂的爭搶中掉到了沙灘上,幸運的是沙子夠軟,她的屁股沒有遭受重力和摩擦力的損傷,不幸的是沒有人吹響比賽結束的哨音,她的兩位竹馬仍然試圖在抱她起來這件事上貢獻出獨屬于自己的力量。
“都別碰我,讓我自己起來”
馬爾代夫之旅很快結束,回到羅馬的第一時間門,薇薇安去參加同學組織的聯誼聚會,而喬帶著未婚妻回家認親戚,意大利的家族觀念很重,在這方面,也只有中國能夠媲美。
迪瓦約的宗教婚禮即將在教堂舉行,從一開始托蒂就覺得去教堂是一種古怪的行為,他們幾個人很久都沒有去過教堂了,而現在圖南爾又表現得非常興奮,不停用她的小手去摸桑德羅那頭不打卷的半長黑發,就是搗鼓他的領帶,就好像即將在牧師面前宣誓結婚的新人是她和眼前這位濃眉大眼的伴郎,這種錯覺讓他心里非常不痛快。
“你把桑德羅捯飭得看起來比新郎還要板正,這是不是相當不對勁”
“布拉德皮特也當過伴郎。”圖南絲毫沒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她拿起桌上的一支鋼筆,貼心地別到筆挺西裝的口袋里,“這是我在馬爾代夫買的,打算紀念今年的圣誕節,等會證明人簽字的時候用這個,你覺得怎么樣”
“好極了。”內斯塔毫不介意小青梅把自己當成她的扮家家酒對象,在某種程度上,圖南爾對婚禮的向往,正中他的下懷。
托蒂試圖把心胸表現得和胸肌一樣健碩讓人折服,結果不到一秒鐘就宣布破功,他還欠缺一點看到青梅竹馬在眼前假公濟私親親我我時毫無芥蒂的謙遜,暴躁和蠻橫以及聰明的智商導致他連連“口出妙語”。
“瞧,什么掉了,是我那無人問津的金槍魚領帶。”就連說話的口吻帶著一種酸溜溜的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