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一晚上又走了兩個”他的聲音雖然輕,但是趙舒城還是很清楚的聽到了。
頭也不回的問道“什么病”
“胰腺癌”
“兩個都是”
“這幾個病房都是人要是得了胰腺癌,就等于是判了死刑這一屋子的人,遲早都得死。”
“我看出來了,你跟他們都一樣,胰腺癌到了晚期,最多活不過半年沒有杜冷丁,你根本扛不住。”
這個組織的人果然不簡單,連醫院都安插好人了。這個男人根本不是什么病人,因為趙舒城怎么也算是武學宗師,學武先學醫,這么近的距離,光是聽到對方的呼吸,心跳,幾乎可以判定對方是一個健康的正常人。
壓根就不是什么的了胰腺癌的病人,什么為了老婆孩子去招攬客戶,你要是真的為了老婆孩子,你就不應該出現在醫院里。
既然覺得胰腺癌治不好,為啥不直接回家,吃點好的,喝點好的,慢慢等死,還要在醫院里面每天支出高額的醫療費呢
不過這個家伙演技還不錯,從外表跟語氣上,都裝的很像一個重病纏身的病人。
“就算是你說的這樣,那又怎么樣”
“看你也不像是有錢人,就按照半年給你算,一天打一針,一針兩百,半年你就要花三萬六。后期可能更多,兩支,三支,沒錢,你得活活疼死。”
說著對方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字條,交到趙舒城的手里。
“什么意思”
“幫你,用你的器官換點舒服命”
趙舒城打開紙條,看了看上面的電話,隨手放在口袋里,對著他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得了胰腺癌的,難道我不是來看病人的”
“你這樣的病人,我在這家醫院里看的多了去了。”
“我不想要舒服命,只想要舒服錢。一輩子兢兢業業的,到了最后自己什么都沒有了。工作工作丟了,老婆老婆跟我鬧離婚,人都要死了,我不甘心就這樣過一輩子,要讓自己臨死前活的瀟灑一點。”
“都一樣,誰不是為了獲得舒服點,把你的身份證給我,我給你審查”
“審查身份證”趙舒城猶豫著站起來,跟著有坐下來,說道“為什么還要審查信息,你們不會是想著做什么壞事吧”
“怎么會,我們這也是為了安全起見,誰知道你是不是警察”
趙舒城聞言這才松了口氣一樣,把身份證遞給對方,好奇的問道“對了,你說就我這身體零件,能換多少錢”
“議價是上面的生氣,我只是負責找貨源”
趙舒城裝作不解的看著他,問道“你為什么跟他們有聯系,你不會是”
“你想什么呢我也是為了老婆孩子才坐這個,整點傭金。你看我現在也沒辦法上班,要是沒點收入,一家人可怎么活啊”
“好吧,我暫且相信你,但是你要是用的身份證做什么壞事的話,我可不會放過你,反正我也沒幾天好活了,到時候大不了魚死網破。”
“你放心,你都是要死的人了,誰還敢耍你啊”
拿回身份證之后,趙舒城站起來,說道“你們審核快一點,我也想早點拿到錢,享受自己最后的人生。”
“余歡水,咱們這輩子沒碰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