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舒城搖了搖頭,說道:“那有發票嗎?這個珍珠多少錢買的呢?”
汪明珠聽到后愣住了,畢竟自己也只是從阿寶口中知道耳環價格是兩萬六,自己還錢給阿寶的時候,爺叔卻說菱紅那里的東西不超過五百塊。所以她只給了爺叔五百,剩下的錢全都放在自己辦公室的抽屜里面。
“阿寶說是兩萬六,玲子也是這么說的,不過爺叔說不超過五百塊。”
趙舒城說道:“你看,這就是問題所在,這個耳環的真正價值不超過五百塊,但是玲子聲稱兩萬六,那么如果被人舉報之后去調查,你覺得價格會是多少?菱紅真的會把自己的進貨價格說出去,還是說玲子的這個價格呢?”
汪明珠愣了一下,說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如果你真的喜歡這個耳環的話,你可以去菱紅的店里買一模一樣的耳環,到時候把那個交上去。價格不要超過五百塊,對內對外都有了交代,這樣其他人就算是知道了也沒辦法說什么。”
趙舒城說著看了看二十七號的三樓,說道:“當然,如果你覺得我說多了,就當沒聽過。”
汪明珠自然不是不識好歹的人,笑著說道:“怎么會,你也是為了我好。不過我現在來不及了,要去上班,等我下班后,我會處理好這件事情的。”
等汪明珠進入二十七號之后,趙舒城開車在回家的路上,卻有些好奇那個叫玲子的人,居然可以用近乎一百倍的價格把珍珠耳環賣給阿寶,也是很有本事的人。
不過趙舒城卻沒有前去探究的意圖,畢竟自己現在的事情很多,根本沒心思去管別人的事情。
阿寶這邊卻又遇到事情了,至真園的老板李李來到了玲子的夜東京,向阿寶求助。
阿寶之前因為李李送給他的高仿三羊t恤,欠了李李很大的人情,所以只能趕緊去夜東京見李李。
李李的至真園因為開業就得罪了金美林的老板娘,后來范新華的三羊成功在南京路上市,范新華在至真園舉辦慶功宴,魔都的商界精英都來捧場,一下子得罪了黃河路所有老板娘。
阿寶去諸暨之前,至真園就被小江西拉了電閘停電,顧客們亂成一團。
可這并不是結束,而是剛剛開始。李李就是發現了危急,所以才來找阿寶求助。
李李此時此刻的處境很是艱難,自己高薪挖來的大廚胖師傅天天鬧著要跳槽,要求李李加薪百分之五十,要不然就讓伙計故意把盤子打碎。
更雪上加霜的是,黃河路的老板娘聯合找到食材供應商,要求他們不準給至真園提供食材。陶陶這邊也受到了威脅,不準許給李李提供奧龍等海鮮。
阿寶到和平飯店先去見了爺叔,請他幫忙出面請廚師后,就急匆匆的趕到夜東京。
“不好意思啊,我剛回魔都。”
玲子說道:“人家等到你現在呢!”
李李看著阿寶吃著泡飯,說道:“寶總,胖廚……,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后廚要走人?”
阿寶說道:“我說至真園開不過上個月,不是說你的后廚要揍人,我是明白最簡單的道理,樹大招風。你生意做的越好,別人就越沒有生意做。何況你的后廚也是從別人那里挖來的,自然也可能被別人挖走,這誰都能想得到啊。”
李李說道:“我既然敢來黃河路開飯店,就不會沒有準備,只不過我沒想到這么快。現在不光是廚師,食材那邊也有問題。陶陶的奧龍東星斑等等都不能提供,其他店也說斷貨。我知道寶總跟陶陶關系好,所以只能來求寶總了。”
阿寶說道:“那是李李小姐還沒有適應黃河路的速度。”
“我知道我們之間沒有交情,只要你這次幫了我,就算是個人情,下次我還你。只要對我生意有利,條件你盡管開。”
阿寶說道:‘讓你的后廚今天就走人。最好現在就去日日鮮,你看日日鮮會不會兌現。’
李李說道:“就算是日日鮮真的出爾反爾,也不代表就能解決我廚房的問題啊。”
阿寶說道:“做生意要有耐心,才能做得好,做的長。挖后廚只是小碟,大菜還在后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