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老板聽到李李這樣說,倒是沒有繼續糾纏。畢竟李李跟潘經理不一樣,能開這么大的至真園,自然不可能真的無權無勢,也沒有人愿意得罪李李。
何況這段時間寶總跟李李的流言甚囂塵上,之前的黃河路保衛戰,更是讓他們確定阿寶跟李李存在某種關系,自然不愿意因此再得罪了阿寶。
李李敲了敲門,聽到里面應答聲之后,這才推門進來。
趙舒城沒想到是李李,好奇的問道:“老板娘,你怎么過來了。總不會也是要薇薇安的簽名吧?”
李李笑著說道:‘當然不是,趙總,招待不周,還請海涵。’
趙舒城笑著說道:‘老板娘說笑了,你這還招待不周的話,那怎么樣才算是招待的好?難不成要找一群記者,給我拍照上報宣傳才好啊?’
李李給趙舒城倒了一杯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這才說道:“趙總說笑了,感謝趙總來這里賞光,這是我至真園的榮幸,我先干為敬。”
跟著不等趙舒城說什么,直接端起酒杯又倒滿了,說道:“也感謝周小姐光臨,讓我至真園蓬蓽生輝,所以我再干一杯!”
趙舒城皺著眉頭,看著李李連干三杯,說道:“老板娘,你這一下就是三杯酒,不會是毫無緣由的,只要是我能做到的,老板娘盡管直言。不過今天我只想安安靜靜的吃飯,有事改天說?”
李李笑著點頭,說道:“趙總誤會了,我是抱歉打擾你跟周小姐用餐。外面很多老板希望能見趙總一面,所以待會兒趙總用完餐后,麻煩跟著我們的服務員,從后門離開。”
趙舒城這才明白李李為什么過來,笑著點頭答應下來。
“多謝李李小姐,我知道了。”
李李笑了笑,又說了幾句話,這才離開包間。
薇薇安笑著說道:‘這個老板娘很有意思啊。’
趙舒城說道:“當然,她能在黃河路開這么大的飯店,還能屹立不倒,自然有幾分本事。”
兩個人說笑著用完餐,被潘經理帶著從后門離開。車子已經被開到后門,所以直接開車離開了黃河路。
阿寶這邊生意不順,所以找陶陶去夜東京喝悶酒,卻意外得知,玲子已經一周多沒有出現在夜東京了。
他們聊起了玲子在的時候,那些美好的過往。
陶陶很快就喝醉了,阿寶把他送走之后,看著完全沒有往日生機的夜東京,當即決定把夜東京關門歇業。
菱紅、陶陶、葛老師早就已經把夜東京當做自己第二個家,他們自然不同意就這樣關門,都相信玲子遲早會回來的。
葛老師當場表示,自己可以不收夜東京的房租,玲子也發誓自己會繼續經營夜東京,一直等著玲子回來。
阿寶只好作罷,葛老師他們互相認錯,發誓齊心協力要把夜東京經營好,等玲子回來,給她一個驚喜。
阿寶垂頭喪氣的回到和平飯店,爺叔當面指出阿寶的問題。
他看似有情有義,可實際上是那些女人對阿寶有情,他則是對他們只有義。想當年阿寶因為汪明珠,才陰差陽錯的去了倭島,也因此認識了玲子。現在卻又因為汪明珠,他跟玲子產生矛盾,這就是命中注定的孽緣。
三羊牌眾望所歸的成為了魔都名牌,外灘二十七號更是為三羊牌舉辦了授予儀式跟慶功宴,可金花卻發現來賓名單里沒有阿寶的名字,特意打電話跟爺叔確認。
爺叔直接告訴金花,阿寶之所以還繼續做外貿生意,完全是為了汪明珠,希望她可以完成當年的理想,但是現在汪明珠不在二十七號,自然沒必要繼續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