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任靜姝的質問,董皎態度依舊強硬:“大家都是一個舞團的,這間排練室你能用,我們憑什么不能用?”
“就是,排練室可沒寫你任靜姝的名字,你獨占這么久就真以為是你私人的財產了?”
另一名女舞演員附和道。
圓夢歌舞團位于鐵道文工團的舊劇院內,團長司偉建原是文工團的副團長,后來文工團解散,司偉建就租用了劇院的最上面兩層,組建了自己的歌舞團。
樓上是頂層,冬天冷得像冰窖,而到了夏天又悶熱得如同蒸籠。
相較之下,任靜姝所在的這一樓層就舒服多了。
冬天暖氣足,夏天打著吊扇又格外涼爽。
因此一直以來,對于任靜姝獨用這間排練室,董皎幾個都心生忌妒和不滿。
可礙于司偉建的偏袒,幾人也不敢說什么。
這段時間,司偉建有事回了老家,董皎幾個便按捺不住的想要“霸占”任靜姝的排練室。
“任靜姝,你一個人占著這間排練室已經夠久的了,輪也該輪到我們了吧,以后我們就在這里排練了,你去用樓上的。”
董皎蠻橫,但任靜姝也不是任人欺負的。
“歌舞團輪不到你一個群舞演員當家,你們要是不走,我就給團長打電話了。”
“隨便你,反正這間排練室我們用定了。”
說完,董皎便招呼其他人繼續練舞。
任靜姝拿幾人沒辦法,只得轉身去樓上排練。
司母突發疾病去世,司偉建匆匆趕回老家是為了料理后事,她不想在這個時候,拿這些小事去煩對方。
“我們去樓上吧。”
趙云并不清楚樓上和樓下的區別,聽任靜姝這么說,便抱著花乖乖跟著她上樓。
一踏上頂層的走廊,就明顯感覺到溫度比樓下高出好幾度。
等進了排練室,更是說不出的悶熱。
“這房間怎么會這么熱,這怎么排練啊?”
任靜姝將兩頂吊扇開到最大檔。
有了風,排練室里的悶熱稍減,但比起樓下還是要熱不少。
“你要是覺得熱,就去樓下大廳等我吧。”
任靜姝一邊伸展四肢做拉伸,一邊同趙云說道。
趙云抱著花看她,“樓下那幾個人,是不是欺負你了?”
“談不上,只不過大家都想用更好的環境。”
聽她這么說,趙云便沒再作聲,沒一會就轉身就出去了。
任靜姝朝他看了一眼,繼續投入到熱身當中。
等趙云再回到排練室里,任靜姝已經播放起音樂開始了練舞。
因為是商業表演,因此舞蹈動作都比較簡單,曲風也是偏喜慶歡快。
等任靜姝一曲跳完,趙云十分捧場的用力拍掌。
任靜姝拿著毛巾坐到他身邊,一邊擦汗一邊同他聊天,“還以為你去樓下了。”
“說了陪你嘛,跳得真好。”
“這種沒什么技術含量的舞蹈動作,連小學生都會跳。”
“話也不能這么說,就算是同樣的動作,你跳出來的跟別人跳的都是不一樣的。”
任靜姝好奇的看著他,“怎么個不一樣法?”
趙云想了想,說:“我也不知道怎么說,就是很好看,那些動作好像活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