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k酒吧里。
燈光搖曳,舞臺上的舞女性感且妖嬈,引得全場尖叫不斷,然而趙云卻提不起半分興致,喪著臉仿佛不是來玩,而是來參加喪禮的。
裴子珩也不喜歡酒吧的環境,趁戴鈺和溫炳東幾個去了隔壁桌跟幾個女孩劃拳,叫上趙云悄然離開。
出了酒吧,兩人沿著馬路散步透氣。
“靜姝肯定生我氣了。”
“顯而易見。”
“那我現在怎么辦,她會不會一直不理我了?”
“不好說。”
雖然這么多年已經習慣了裴子珩的言簡意賅,但在這個當頭,趙云不可避免的被這兩句話搞得更加心煩意亂。
“你別說光說啊,你幫我想想辦法。”
“我又不是你爹,什么破事爛事都得幫你出主意。”
“爹!”
“滾。”
林飛開著車找到兩人,先將趙云送回酒店后,再送的裴子珩回家。
洗完澡,趙云躺在寬大柔軟的床上,正猶豫要不要給任靜姝打傳呼,房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該不會是任靜姝來找他了吧?
他連拖鞋都顧不上穿,三步并兩步將房門打開,等看到門外的人臉色頓時垮下。
“你來干什么?”
“趙總,我是來向你賠禮道歉的。”
門外的董皎面帶緊張。
不同于白天時的驕橫,眼前的董皎穿著白色襯衫,腦后,素面朝天的臉上,透著少女的清純和柔弱。
“我知道是我自作自受,但我真的不能失去這份工作,我爸是個賭鬼,我媽身體不好,我還有兩個弟弟妹妹都在上學,我在舞團掙的錢,除了供我自己讀書外,還要寄回家里,否則我爸就不讓我念書了。”
一邊說,一邊哭得梨花帶雨。
換作其他男人,只怕要動惻隱之心。
趙云卻不是一般人,“關我屁事。”
說完就要關門,董皎卻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胳膊,“趙總,求你了,我實在沒辦法才來找你的,只要能讓我留在舞團,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的。”
說著,神情流露出幾分嬌羞來。
“你這話什么意思?”
果然是個愣頭青。
董皎心里腹誹,軟著嗓音說道:“有些話不方便在這說,可以進你房間里去說嗎?”
趙云上下打量她一眼,“你等會,我穿衣服。”
因為著急開門,他身上只圍了一條浴巾。
看著被關上的門,董皎臉上露出得逞的笑。
她就說嘛,這天底下的男人哪有不愛偷腥的。
她原本沒想走這條路,但傍晚出門去酒吧兼職時,無意間看到任靜姝一個人坐公交車回住處。
雖然不明白任靜姝為什么沒跟趙云在一塊,但聰明的她深知這是千截難逢的機會。
只要把趙云撬到手,不僅能報復任靜姝,還白撿一個有錢的凱子。
等了大概五分鐘,也不見趙云開門,董皎按捺不住的抬手準備敲門,走廊上卻傳來聲音:“干什么的?”
她轉過頭,發現是兩名穿著制服的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