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珠笑笑,扯開話題談起別的。
午飯后,難得出了太陽,曬得院子暖烘烘的。
裴棠和幾個表姐弟去了山上,想碰運氣能不能撿到凍僵的野兔野雞,男人們在廚房里忙活年夜飯。
沈明珠搬了搖搖椅到院子里,準備睡午覺。
剛要躺下,就看到院門口站著一個人。
手里柱著竹拐棍,顫顫巍巍的,努力的抬腳想邁進院門坎。
沈明珠上前扶住對方,以免摔倒在她家門口,到時說都說不清。
“劉嬸子,你有事嗎?”
劉翠花蒼老了很多,頭發幾乎全白,人也瘦得不成樣子,背佝僂著,老態龍鐘的就像是八九十歲。
望著她的雙眼,渾濁的像被攪散的泥沙,“明珠,你回來啦?”
語氣出乎意料的和藹,透著討好。
沈明珠點頭,“嗯。”
不知是察覺到沈明珠沒有邀請她進門的意思,還是自己實在沒力氣跨過門檻,劉翠花扶著門前的石獅雕塑,皺紋密布的臉上充滿感慨和艷羨。
“我跟你娘爭斗了一輩子,到頭來,誰也沒落著好。她沒享到兒孫福,我丟了女兒,都一樣命苦啊。”
“你說,我家寶蘭還在呢嘛?”
看沈明珠不接茬,她又問。
“以沈寶蘭的本事,在任何地方應該都活得挺好。”沈明珠言不由衷的安慰道。
盡管不喜歡劉翠花,可作為母親,對對方丟女兒一事無法不同情和惋惜。
“那她咋不回來呢,害我天天想著她,念著她。”
“死妮子,從小到大都不讓人省心……”
大概是聽到了想聽的答案,劉翠花絮絮叨叨的柱著拐棍走了。
被劉翠花這么一打岔,沈明珠也沒了睡意。
在搖搖椅上躺了會后,她找出手提電話給裴秋霞撥了過去。
閑扯幾句家常后,電話被轉到申哲民手上。
“高華良那案子,你們局里還打算繼續調查嗎?”
“夠嗆,類似的陳年舊案多的數不清,除非有新的線索浮現,不然估計就這樣了。”
“一個人坐這發什么呆呢?不是說要曬著太陽睡午覺嗎?”
看著蹲在面前的男人,沈明珠忍不住說起劉翠花來問她女兒的事。
裴飏嗤道:“她以前可沒少跟你添堵添亂,你還管她死活呢?”
“那倒也不是,就是覺得人是死了還是活著,總得有個說法。”
“好了,不說她了。今天的鴨子挺肥的,爸說想吃烤鴨,要不辛苦你去烤一個?”
沈明珠道:“你讓二哥烤。”
“他烤的沒你烤的好吃,走嘛,我給你打下手,你就動動嘴皮子就成。”
在他的連哄帶勸下,沈明珠不情不愿的起身去廚房。
辛苦工作了一年,趁著過年想好好歇幾天,她是真沒心情下廚搞年夜飯。
……
時光荏苒,白駒過隙。
三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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