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后大家繼續啟程,蕭黎就看到她們馬車里的桌面上居然多了一束鮮花,于是就對著一旁伺候著的雪見道,“這花是你們采的”
雪見就笑道,“不是呢,是帕依納采的,她拿來送給小殿下您的。”
蕭黎就點了點頭,一邊翻看著手中的書籍一邊就吩咐道,“他們一家你們今后多加照料一些,看他們有什么需缺沒有然后幫襯著一些。
萬莫要讓人家覺得他們是異族人就不受我們大魏人的待見和重視,而你們也是,也千萬莫要做出排擠,孤立,甚至是邊緣化人家的舉動來,那樣只會降低咋們的格調。”
“是,小主子”雪見恭敬地應著。
巴陵長公主看著她就笑道,“我見最近天氣都是一片晴好,到處也都是草長鶯飛,山花爛漫的,不若咱們過了眉縣之后就在陳倉那邊稍作停歇兩天再走吧,那邊是前朝的故都雍城,里面還保留著不少的歷史遺跡,咱們趁著這個機會去看看如何”
蕭黎就道,“可以啊,我原本的打算也是要在這里停留兩天的,咱們所帶的物資到達陳倉之后應該也就消耗掉一半了,到達那里之后咱們正好可以進行一次補給。
另外也讓大家伙兒們洗洗衣服什么的,雖然出門在外是有諸多的不便,但也不能一件衣服老穿半個月也不換的,那樣也太邋遢,太拉跨咱們這一行人的形象了。”
她姑姑就笑道,“是的呢”
晚上,老皇帝就寢地時候就隨口地朝一旁的王公公問道,“阿黎他們現在到哪里了”
王公公就回道,“若是按照之前那般的行進速度,還有兩位公主殿下只在周至莊子上休息一晚的計劃安排,這會兒應該是過了周至在前往眉縣的路上。”
“眉縣啊眉縣過了,就是陳倉,那邊是前朝的故都,他們應該會在那兒停留兩天。”
“陛下這是想長公主和小殿下了。”
老皇帝就道,“能不想么我就那么一個可心的孫女兒,阿黎打小還沒有出過遠門呢,這還是第一次,而且還是去往那么遠的地方,也不知道她這幾天坐馬車習不習慣,受不受得住那一路上的顛簸”
王公公就笑道,“陛下您就放寬心吧,兩位殿下都不是嬌氣的主,況且她們的馬車可都是經過精心地改良過的,不僅有軟墊軟靠,而且還有軟塌,要是累了困了還可以躺下休息的,她們啊定都是習慣的。
還有就是小殿下的那匹良駒也是跟著的,她要是實在在馬車里坐的煩了,還可以到外面去騎馬去。”
“嗯,這個倒是,”老皇帝聽了他最后的這一句話之后,嘴角跟著也就揚起了一絲笑意來。
與此同時,燕京城里的一處豪華宅院里,一個身著若隱若現單衣的年輕漂亮女子端坐在梳妝臺前對照著鏡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自己一頭柔順的青絲。
很快一個三十歲出頭,梳著婦人發髻的中年女子就快步地走了進來,然后就對著她小聲地說道,“主子,燕秋回來了。”
那年輕女子梳理頭發的手就是一頓,“那她可把濟南郡王給請來了”
那夫人就搖頭,“沒,沒有,濟南郡王說他最近都比較忙,可能有一陣子都不能過來陪您了,叫主子您晚上就別再等他了。”
那女子一下子就來了氣,之間她用力就把手中的犀角梳重重地往那梳妝臺上一扣,“蕭堯這個混賬東西還真是給他臉不要臉了”
那夫人也就幫腔著道,“可不是么主子您都派人過去請了他好幾回了,可他每次都說自己忙沒空過來,依奴婢之見他那哪是忙啊,他那分明是被狐貍精給勾了魂兒了。
奴婢可是聽說了,打從那從西域來的狐貍精進入到了王府之后,那蕭堯除了每天的必要上朝之外,其余的時間都是跟那狐貍精廝混在一起的。”
那年輕的女子雙眼頓時就是一瞇,眼里釋放出了危險的信息,“好你個蕭堯,好你個西域狐貍精,看來本宮不給你們一點教訓,你們還當真以為本宮是好欺負的”
那婦人立馬又就火上澆油道,“就是,殿下您可是我西齊國最尊貴公主殿下,您和一眾貴女們能委身于他一個庶出皇子,本就是給了他莫大的臉面,他該榮幸才是,卻沒想到他竟然是那么一個喜新厭舊的混賬玩意兒。
那西域女人有什么好的,除了那張臉長得跟個狐媚子似的,其他還有什么要身家沒身家,要背景沒背景,下賤坯子一個,就只曉得耍些狐媚子手腕”
只見那年輕女子面上的神色更陰郁和憤怒了,“就憑她也配跟本宮相提并論”
那婦人立馬就改口著道,“是是是,是奴婢說錯了,她連給主子您提鞋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