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燁就道,“應該還好吧,沒聽說汝南王府最近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傳出。”
蕭黎就點了點頭,“我六皇嬸兒現在懷孕也有好幾個月了,希望六皇姑的婚禮過后他們就趕緊地前往封地吧,一直待在京城里總感覺會對他們不利。”
巴陵長公主也就點頭,“是啊,京中局勢復雜,還是早些去往封地的好。”
蕭淳就道,“六皇叔和八皇叔兩人都是直接被排除在皇位的繼承權之外的,應該是不會有什么危險吧”
蕭黎就道,“很難說,以前我六皇叔的身體一直都不怎么好,而且那個時候他也還沒有成親,大家都覺得他是個活不長的,自然也就不會怎么去將心思放在他的身上。
可是現在不同了,六皇叔的身體在我六皇嬸的調理之下慢慢的有了些起色,在朝好的方向發展,而且現在我六皇嬸兒又懷孕了。
皇室這兩年凋敝得厲害,也已經好久沒有新生命誕生了,若是他們繼續地待在京城里,到時候我六皇嬸兒再誕下一個麟兒,那可就說不準了。
雖說我二嬸兒也即將誕下一個嫡子或者嫡女,但是那孩子卻不是南陽王府的嫡長子或者嫡長女,但我六皇嬸兒即將要誕下的孩子卻是汝南王府實打實的嫡長子或者嫡長女,在身份地位上自然要比二嬸兒誕下的那個要金貴一些的。
還有就是在二皇叔和六皇叔之間,我皇祖父肯定是更喜歡六皇叔一些的,那孩子說不定到時候也會被愛屋及烏地受到我皇祖父的喜愛,你說到那時他們是不是就危險了”
蕭淳一想,遂就點頭道,“還真是”
“我六皇叔那個人向來淡泊名利,所以我還是希望他和我六皇嬸兒能夠盡早地離開京城為好。”
巴陵長公主就笑道,“你就是念著你六皇叔待你的那點好”
蕭黎就道,“當然,我那么多的叔叔,也就只有一個六皇叔是真心待我好的,我自然也是希望他也能好的,哦,或許還有個四皇叔。”
“你四皇叔蕭寧”巴陵長公主就驚訝了。
蕭黎就點頭,“嗯,四皇叔在跟我們辭別的那天,他抱著我說,叫我以后凡事都要多加小心一些,皇宮從來就不是一個簡單安全的地方。”
“他真這么跟你說”巴陵長公主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容燁也就突然地想起了他初次跟著自己的父親去宮里拜見老皇帝,在宮道上見到的那個身材頎長,容貌俊逸的年輕男子。
蕭黎就點頭,“嗯,所以我相信四皇叔當初給我們說的那些話,俗話說鳥之將死其鳴也哀,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四皇叔他雖然不是要死,但是皇祖父當著那么多朝臣的面判了他以后絕無繼承大統的可能,還將他貶黜到了合浦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且還不準他回京來,對于一個曾經受寵的皇子來說這跟判了死刑也沒什么兩樣了,那個時候他還能對我說出那樣的一番話來,讓我今后都小心提防著些,所以我相信出自內心的他還是希望我能好的。”
巴陵長公主聽罷,久久地都沒有再說話,可是從她那逐漸舒展開來的眉頭來看,想必她也是對之前的那些耿耿于懷的東西也有些釋懷了吧
巴陵長公主隨即就又看著容燁笑道,“阿燁啊,荒郊野外的,也沒有什么好招待的,你多包涵啊”
“長公主說笑了,這些飯菜都挺好的,再說了,身為軍人,我們也不大講究這些,尤其是在戰場上的時候,餓了能有一口吃的就已經是很不錯的了。”
巴陵長公主就點頭,對他的言行品格甚是滿意,一個從小就含著金湯勺長大的少年,又是家中的獨子,卻從來都不講究,也不嬌氣,而且還極為的吃得苦,又能干,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