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走著走著,秋燕就突然地正色道,“阿薔,我聽說那安陵郡主今日也會來。”
“蕭婕”蕭薔就訝異了。
阿薇也是一副不解地神情,“阿蘊今日所邀請的不都是些未婚的女孩子么那安陵郡主可是成了親的”
秋燕就給她使眼色,“你小聲點呢,小心叫人給聽去了。”
阿薇就吐了吐舌頭,一副后知后覺地懊惱樣,“哦哦哦,一時沒注意,”然后她就壓低了聲音道,“她怎么還邀請了她啊”
蕭薔也是納悶兒。
燕秋朝四周謹慎地看了一眼,然后就湊近兩人小聲著地說道,“據說南陽王府要跟阿蘊他們家開親了。”
“誰蕭逸和阿蘊”蕭薔立馬就問道。
阿薇也睜大眼地望著她。
燕秋就道,“不是阿蘊,是阿蘊的大堂姐,沈柔”
“沈柔沈柔是誰啊好像沒聽說過這個人呢,”阿薇立馬也就問道。
蕭薔就道,“我知道,阿蘊的大伯是益州刺史沈懷,沈懷的確有個叫沈柔的女兒,早幾年前,這沈懷回京述過一次職,當時沈柔也跟了回來,皇后娘娘召見官員家眷,在宮里我有見過那沈柔一面,的確是個難得的美人痞子,這沈懷一家一直都生活在蜀地。”
“益州刺史蜀地那不就是蜀國公主的封地”兩個姑娘都就驚訝不已。
蕭薔就點頭,可她心里想的卻更多,這益州刺史沈懷要和南陽王府結親,那是不是就說明此人有倒戈南陽王一系之嫌只是他是怎么和南陽王府搭上線的
益州這天下除了京畿附近的一些州縣外,統共也就只有十三州,而唯獨蜀國公主蕭黎的封地最大,獨得一個半的州,而這沈懷的手里卻握著整個的益州。
若是這益州刺史倒戈了南陽王府,那這蕭函的勝算的確是更大一些,那那蕭婕到時候還不得把尾巴給翹到天上去了還不知道自己到時候與她遇著了她會如何地盛氣凌人和飛揚跋扈呢。
蕭薔的面上雖是什么表情也沒顯,不過心里卻是一點也不平靜。
那被叫著阿薇的女孩子就道,“那照這么說來的話,那個叫沈柔的現在還沒有回到京里。”
蕭薔就道,“若是燕秋的消息屬實的話,那應該也快了”
燕秋立馬就強調著說道,“我也是聽說的,聽說的哈,具體是不是真的我也還不知道呢,你們是我最要好的姐妹,所以我才將這聽來的消息告訴你們的,在準確的消息沒傳出來之前,你們可千萬莫要將這話給傳出去啊,萬一到時候沒有這么一回事,那我豈不是成了搬弄是非之人了么到時候我還怎么在京中立足啊”
兩人都就點頭答應著,“嗯,知道,知道,放心吧,我們就假裝什么也不知道”
很快大家就到了那片杏林之下,然后就開始賞起了杏花來。
大約半個時辰之后,沈韻就親自領著五六個和她們一眾人等年齡不相上下的貴女們過來了,大家在相互見過了禮之后便坐在來一同賞花賞景,還有品嘗美酒佳肴,期間沈韻還安排了歌舞助興。
就在大家都玩得十分開心之際,就聽到了一身高亢的唱報,“安陵郡主到”
歌舞歇,大家都就朝著杏林的入口處望去,就見一抹艷紅色的身影在幾個丫鬟的簇擁下緩步地走了過來,來人一身的冷然傲氣,滿身的珠玉環佩,她每往前走一步,那身上的佩飾就發出叮鈴鈴的清脆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