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覺得我們都是虛情假意之人,你的那些話到時候是會給我們整個韓王府遭禍的,你知不知道”
蕭莘一下就緊張害怕了起來,“堂,堂姊,我不是有心的,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
看她一副就要哭了的樣子,蕭薔說話也軟了語氣,“好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記住了,以后在說話之前要多考慮一下子,那話究竟當不當說,說了會不會給自己和家里招致什么禍患”
“嗯,我知道了”蕭莘就用力地點了點頭。
“好了,回去吧”
“嗯”
王公公和何太醫在收拾好了東西之后就即刻地啟程動了身,在馬車上,何太醫就問王公公,“王公公,小殿下她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王公公就嘆息著道,“唉,小殿下在打獵的過程中受了傷,傷了臉面,據說是有些嚴重,陛下甚是擔憂和著急,所以就命你我二人趕緊過去看一下,傷到了什么情況”
何太醫就一個勁地點頭,“明白,明白”
王公公跟著就道,“何太醫,小殿下她傷情嚴重,急需要上好的藥材醫治,所以我等就加大腳程的趕路您沒意見吧”
何太醫就道,“沒意見,沒意見,自當是以小殿下為重,我們能早到一刻,小殿下便也能早一刻的用到上好的藥材,便也能控制好傷情。”
王公公就直點頭,一臉的憂慮和著急之色,“唉,正是,正是,前面的小哥兒,你們再快一點,快一點啊”
“好的,公公”前面駕車的侍衛一說完,立馬就又一鞭子抽在了馬背上,那兩馬兒就果真又加快了奔跑的速度。
“唉,剛剛過去的馬車里頭坐著的好像是王公公,”蕭堯正領著幾個京中的勛貴紈绔子弟在主街上一家酒樓里飲酒作樂,突然兩個站在窗邊的紈绔中的一人就對著另一人道。
另一人也就點頭道,“什么是好像,那就是王公公,唉,奇怪,怎么何太醫也在里頭這是發生什么事了么”
“是啊,跑得那么急倒像是去急著給誰治病或救命似的。”
兩人的話似是而非地傳進了蕭堯的耳朵里,于是他就問道,“你們在說什么”
“哦,沒什么,就是剛剛看到了王公公和何太醫他們兩個人。”
“誰王明德何沖”蕭堯看著他二人就問道。
兩人就點頭。
蕭堯立馬就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跟著就來到了窗邊,然后就朝遠處張望了過去,就果然看到在通往城門口的方向有一輛馬車正疾馳著,而那馬車的后面則是跟隨著一隊同樣疾馳而行的宮中宿衛。
蕭堯的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跟著就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其中有人就朝他問道,“郡王爺,這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啊”
又有人跟著就道,“是啊,不然這王公公怎么還出動了呢要知道這王公公可是陛下身邊的紅人兒啊,平時都是不輕易出宮的,這出宮了,定是有什么大事或者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