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他們的落腳之地,齊飛就輕捅了捅匡律,然后低聲著與他說道,“唉,你說那幾個草原部族的頭領會同意么”
匡律就道,“為什么不同意這可是脫離西齊國掌控的絕佳時機,他們豈有不把握住機會的道理”
齊飛就點頭,“嗯,說的有道理”
深夜,就在馮翊睡得正香甜之際,幾個身穿黑衣,蒙著黑巾,攜著鋼刀的彪形大漢摸進了馮翊的帳篷之內,舉起鋼刀就朝直他斬殺了過去。
“什么人”齊飛一個激靈就猛地張開了眼,然后一把抓起身旁的長劍一個快速地鯉魚打挺就直朝那些黑衣人攻擊了過去。
匡律和馮翊也快速地從床上翻爬起來。
“馮大人,躲好”說完匡律也就提劍加入了戰斗之中。
“哦,好”
“齊飛,你三個,我四個,留一個活口”
“好”
刀劍相擊的聲音,自然很快就引起了他人的注意,不一會兒的功夫,此處便引來了不少的人。
齊飛和匡律雖說都是少年之人,但是由于打小就跟在容燁的身邊長大,且又長期在軍營里歷練,所以那武功底子自然也不弱,沒兩盞茶的功夫就將那些黑衣蒙面人給盡數地解決掉了,獨留下了一個待審的舌頭。
幾王衣衫不整地撥開人群沖進帳篷里,看到地上亂七八糟地躺著的幾個黑衣刺客,而齊飛的手里還押著一個腹部受著重傷的刺客,幾王的面上都俱是一震。
北狄王上前,對著馮翊就一臉關切地問道,“馮大人,您沒事吧”
馮翊故作鎮定地就擺了擺手,“我沒事”
北狄王就如釋重負般地點了點頭,“那就好,那就好”
匡律一把將他手中的那柄剛殺過人還帶著血的長劍插進劍鞘里,從地上撿起一支精巧別致的玉骨哨來揣進懷里,然后跟著就對齊飛道,“齊飛,將那刺客交給北狄王。”
北狄王立馬就為自己申辯道,“唉,這可不是我安排人干的啊”
匡律就道,“北狄王誤會了,我沒說這事是你安排人干的,只不過這事發生在貴邦的地盤上,作為東道主,北狄王是不是理應查詢一下子,然后給到我們一個說法”
北狄王一怔,立馬就點頭,“那是,那是,放心,我們一定徹查此事,必定給到貴使一個滿意的答復。”
匡律就朝他微頷首,“那就有勞了”
北狄王回禮示意,然后跟著就是大手一揮,“來人,將這人和這幾具尸體都給本王帶下去好好的審,本王倒要看看是誰這么大的膽子竟敢在本王的地盤上如此地放肆”
“是,王爺,”跟著幾個北狄士兵就快步地跑了過來,將那些黑衣刺客都帶了下去。
此時,正值半夜,離天亮還尚早,北狄王跟著就說為他們換一處干凈的大帳休息,馮翊幾人也沒有推拒,而是直接地點頭答應了下來。
北狄王親自將他們送至新的住處,然后又安排了一對守衛,讓他們守衛在帳篷的四周,這才離開。
北狄王一離開,齊飛就很是不解地向匡律問道,“為何你讓我將那刺客交給北狄王審理咱們都還沒看到那刺客的長相呢,這萬一要是北狄王他們指使人干的,那我們豈不是主動銷毀了他們脫罪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