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飛就跟他抬杠道,“這萬一人家就是個傻子呢”
匡律從懷里掏出那支小玉骨哨來,“我撿起這支哨子的時候,那幾個部族頭領可都是看到了的。”
“什么意思,這玉骨哨有什么特別的么”齊飛從他的手里奪過那支玉骨哨,然后就開始認真地研究了起來。
匡律就道,“這個哨子呢它其實不是玉石材質的,而是一種類似于玉石的大理石,西晉國的西部盛產大理石,而且就是這種帶特殊花紋的大理石,此種花紋的大理石,放眼天下也只有西晉國才有。
所以我當時撿起這支石頭哨子的時候其用意就是為了向戎狄二王發出提醒,那就是我有這些刺客身份的證據。
他們若是隨意地找個什么人什么理由來搪塞我們那恐怕是不行的,既然他們不能給到我們一個公允的交代的話,那么我們便自己去查,屆時撕破臉皮了那可就怪不到我們了”
齊飛就一拍他的胳膊,臉上立時就露出了笑容來。
“原來你早就留了后手了呀”
匡律肩膀吃痛,就一臉沒好氣地瞪著他,“你能不能下手輕點兒”
“哦哦哦,對不起,不對起,下回我注意點,”齊飛趕忙向他道歉。
匡律就狠瞪了他一眼,然后從他的手里將那石頭哨子又奪了回去,跟著就朝不遠處的床榻方向走去。
獨留下馮翊和齊飛兩人面面相覷,齊飛就朝馮翊相邀道,“馮大人,時間還尚早,咱們就接著去睡覺吧”
馮翊想起自己差一點兒就在睡夢中腦袋和身子分家了,頓時身子就打了一個激靈,搖頭道,“哦不不不,我還不困”
齊飛看出了他的囧樣,拉著他就往床鋪走,“哎呀,沒事,你這是經歷的太少了,要是多經歷幾回,您就不怕了”
馮翊就吃驚道,“聽齊校尉話中的意思你們是經歷過很多次這樣的事情”
齊飛就道,“我們跟著我們家郎君打小就在軍中歷練,有時候我們家大將軍為了鍛煉我們,就故意將一些小規模的戰爭交給我們去處理,如打擊海盜和山匪呀,其中也不乏遇到敵人的刺殺與暗殺的時候,有時候敵人太多,我們打殺累了,就直接地躺在戰場上睡了便是。”
馮翊就點頭,然后用著只有他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原來將軍是這么培養出來的啊”
此時他對容燁的欽服就更甚了,畢竟在他認識的一眾富家貴公子中,像容燁這般年紀完全地憑借著自己的實力跟能力就能取得如此成績的他還是第一人,哪怕就是尉遲丞相家的那個二公子尉遲燾的與容燁比起來也還是要稍遜一籌的。
“馮大人,您說什么”齊飛就問。
馮翊就道,“哦,沒什么,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嘗試著去睡睡看,這天也著實是尚早了一點兒。”
齊飛就安慰著他道,“放心,放心,有我和匡律呢,我們都驚醒著呢,我們會保護您的,再說了,這刺客他就算是再蠢,也不可能一個晚上他連著來兩次,況且,這外面還有北狄王安排的一隊人馬保護著的呢,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您盡管放心大膽地睡就是。”
馮翊就點頭,“哦,好”
北狄王派人對那個受傷的蒙面刺客拷打了一晚上,最后的結果卻是那人是個啞巴,他不但口不能言,而且還不識得字。
正當北狄王犯難之際,西戎王卻走了進來,“你不用讓人查了,我知道那些刺客是何人派來的。”
“你知道是誰”北狄王一臉驚訝,趕忙就追問道。
西戎王就朝他大帳內的那些侍衛們看了一眼,北狄王會意,立馬就朝那些侍衛們一揮手,“你們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