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淳就點頭,“我知道,放心吧阿姐,我不會告訴他們的,不過阿姐,我之前有將你臉受傷的事情寫信告訴了阿燁哥,我們要不要去封信給他說明一下啊”
蕭黎訝然,“你怎么寫信了啊什么時候的事情”
蕭淳就道,“你當時臉受傷了嘛,我心里很難過,想要找人傾訴一下,再者你平時跟阿燁哥關系那么要好,所以我就給他寫了一封信,讓長青帶回去了。”
“長青帶回去的”
“啊,此去邊關,我們又沒有專門的信差,所以我就讓長青直接帶回京城了,讓他到了之后直接送去忠武侯府交給忠武侯夫人,不過阿燁哥這會兒正在邊關,估計這一時半會兒也不會知道你臉受傷一事。”
蕭黎就無語了,不過她卻并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而是道,“罷了,你也無需向他解釋,這說起來就又得寫幾大篇的字,這萬一到時候路上將信件弄掉了,被別人給撿去了,咱們的謀劃可就要泡湯了,說不定到時候咱們還要賠上些什么呢。”
蕭淳面上的神情就是猛的一驚,一副后怕的模樣。
蕭黎就道,“放心,這事也瞞不多久的,只要咱們到時候消除了封地上的那些別有二心之人,待我徹底地掌握了封地上的一切之后,我這張臉也就無需再頂著那毀容破相的名頭了。”
蕭淳就點頭,“嗯”
“王將軍,咱們來這里也已經好幾天了,咱們什么時候出戰啊若是一直這么拖下去,我恐怕朝廷那邊就該有意見了”
“你急什么才幾天而已,那對方這次的統兵之人我還沒有弄清楚呢就貿然的出兵,那在兵家之事上乃是大忌知不知道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再等等,待弄清了對方的統兵之人之后再出戰也不遲”
“哼,王將軍等得,可我大西國等不得,”就在那王將軍話音剛落之際,一道尖細的聲音就從營帳外傳了出來。
帳內的幾人就循著聲音朝帳外望了過去,就見一個粉面桃腮的太監領著兩個侍衛走了進來,那太監大家都認識,正是那西齊國太后身邊的另一個得寵太監,那王將軍立馬就從案牘后走了出來,朝那太監拱手道,“哎喲,張公公,怎么是您啊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
那太監張公公斜著眼睛,一臉高傲地覷了一眼,“哼,要不是你到了這里遲遲不肯出戰,京城那邊屢屢收不到你這邊的戰報,太后她老人家又何至于派我到此督戰王大力,咱家可告訴你你若是再不出戰,你在京中的那一眾老小可就性命不保了”
“唉,張公公,這是何意啊”那王大力立馬就急了。
那張公公就道,“你知不知道,朝廷本是派你去鎮壓那些草原蠻子的,可卻突然收到大魏朝攻打我西齊國的消息,太后和丞相力排眾議讓你調轉槍口來抵御大魏軍隊,從而就導致了我西齊國無暇東顧,給了那些草原蠻子們可乘之機。
可你倒好,來了這里之后,卻遲遲不肯出營出戰,而東邊,那些草原蠻子們沒有了阻擋,目前也連下了五六城了,再這么下去那些草原蠻子們就要破了泥陽和大要了,再往西推進,就要兵臨我郢都城下了”
那王大力就滿臉的震驚,“怎么會這樣”
那張公公就冷哼道,“怎么不會這樣太后和丞相那是器重你,所以才派你來抵御大魏朝的軍隊,若是讓你繼續地去鎮壓那些草原蠻子們,我西齊國也不會連丟數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