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她現在的心情是怎樣的”過了好久,容燁才出聲著說道。
“郎君,淳世子信中都說了什么呀”容義看著他的神情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道。
容燁沒回,而是提起筆就開始寫信,“你去后院問一下青木,當初我送給阿黎的那兩只信鴿最近可有飛回來過,”這么久了她應該已經到了封地上了吧
“唉,好,屬下這就去。”
容義一陣風似的就跑了出去,很快他便一臉沮喪地回來,“郎君,青木說不曾。”
容燁手一頓,“好,知道了,你去幫我約一下陸詹士,就說我想跟他見個面,地點就在陶旺齋的后院吧。”
“喏”
陸詹士到的時候容燁也已經到了,他正坐在臨窗的位置處煮茶。
“侯爺”陸詹士走過去向他見禮。
容燁指了指他對面的位置,“請坐”
“謝侯爺。”
陸詹士走過就坐,“下官還未恭祝侯爺又為我大魏朝立了大功。”
容燁將一盞茶水放至他的面前,“你我之間無需這般客套。”
“是”
“今日我約你見面的主要目的是想問你,之前你送給阿黎的那兩只鷹隼最近可有放飛回來過”
大家都是自己人,所以也無需隱瞞,陸詹士直接便點頭道,“有,前兩天小殿下有給下官傳回過來信件,說他們已經平安順利地抵達了封地,而且也已經安頓好了,叫我莫要擔心。”
“就這些沒有再說些其他的”容燁甚是有些懷疑。
陸詹士就點頭,“嗯,就這些,或許是小殿下擔心這鷹隼送信不靠譜,所以就寫的稍微簡單了些作為試飛。”
容燁就點頭,阿黎向來做事小心謹慎,這倒像她的風格。
跟著他便又問,“那么在此之前她可曾有派人送信回來過”
陸詹士就搖頭,“沒有”
“那么說你也不知道她的傷勢究竟如何”
“是,下官確實不知。”
“好,我知道了,”容燁垂下眼眸,隨即就又抬起頭來盯著他問,“那鷹隼可還在”
陸詹士就搖頭,“下官給小殿下回信,也已經放飛回去了。”
容燁內心有些失望,“陸詹士,若是阿黎這兩天又給你傳信回來,記得通知我一聲,我有信件要寄給她。”
“好,請侯爺放心,一定”
跟著容燁就問起了他最近那些營生買賣還有莊子上的事情,陸詹士都一一作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