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都是武將,平時也都很少和他們這些文官打交道,突然看到一個文官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幾人都是先一怔,接著其中一人就道,“瞧徐大人您說的,我們是武將,那敵人大熱天大冷天來襲,我們還能不應戰似的天熱了怎么的天熱了我們照樣得訓練,別說現在這個天氣了,就是那最熱的三伏天我們也得天天地訓練,我們武將可不像你們文臣,全靠兩片嘴瓣子就能解決問題,我們可是要真刀真槍地上陣殺敵的,不然敵人來了,我們還怎么保家衛國”
“就是,就是,我們武將可不像你們這些文臣這樣,天天是躲在陰涼的地方辦公,風吹不著,雨也淋不著,我們就是外面下再大的雨,再大的雪,還有刮再大的風,就是再冷再熱,哪怕那太陽要把咱們給蒸了,那天氣冷得要把咱們給凍成了冰棍兒了,咱們也得風雨無阻的訓練,”跟著另一人也就道。
那官員豈有聽不出他們話里話外不大多瞧得起他們這些文官的意思但是奈何陛下他現在就是重武輕文,他們這些做文臣的還真是不大敢怎么將他們武將給得罪了,于是他立馬就揚起笑臉道,“幾位將軍是誤會了,我的意思就是說諸位將軍和眾位將士們辛苦啊。”
幾人都就一副“這不是明擺著么”的神情看著他。
那徐大人就又道,“諸位將軍們在訓練的時候還是要多加注意休息啊,哦,對了,這幾日怎么都沒有看到大將軍啊,是不是他身體有什么不適啊”
他的眼睛就在幾人的臉上梭巡來梭巡去。
其中一位將軍就道,“誰說大將軍身體不適了唉,我說徐大人你打探大將軍干嘛這要是讓陛下知道了說不定會治你個打探軍情之罪”
那徐大人心里一駭,趕忙擺手,“唉,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就是純粹的關心一下而已,畢竟大將軍可是咱們大魏朝軍隊的最高統帥,靈魂般的人物,他的身體要是出了什么狀況,可是我大魏朝的一大損失,所以我也是出于一片好心,絕對沒有別的什么意思。”
其中一個將軍就朝他拱手道,“我等幾人替大將軍謝過徐大人的關心了,不過大人今后還是莫要打探了,別說是你們文臣了,就是我們武將,那也是不能隨意的打探上司的事情的,畢竟身為一軍之最高統帥,他的很多事情都事關軍事機密,大將軍和陛下都不想讓人知曉的那眾人還是不要知曉的好,我等只需要服從軍令和陛下的旨令就好”
那徐大人立馬就應道,“那是,那是”
幾位將軍不再與他多說,跟著便越過他就大踏步地離開了。
之前和那徐大人一起的幾位文臣見罷,都趕忙地上前來向他打探道,“唉,徐大人,怎樣啊可打探出了什么訊息”
那徐大人就點頭,“依我看那大將軍應該是去同哪個國家交戰沒跑了。”
“真的啊”
“嗯,”那徐大人就點頭,然后就跟他們說了他剛才從那幾位將軍那里套出來的那些話,最后他便道,“你們看啊,他們這么敏感,而且還上升到我這是刺探軍情的地步,由此可見,大將軍的確是接到了陛下的什么旨令,大將軍的封號沒撤,但老建陵侯這個時候又去了兩軍大營接替了大將軍的職務掌管兩軍,又由此可見,大將軍此時應該是不在京中。
陛下一生的夙愿便是一統天下,這一點,他從來就沒有改變過,所以我猜測啊應該是八九不離十”
眾人都就點頭,“嗯,徐大人分析得有道理”
與此同時,那幾個武將中有一人就一臉極為鄙夷不屑的神情,“我她娘的,就是看不順眼那些個文官,平日里,吃了飯,整天的無所事事,就喜歡在背后里打探這打探那的,搞些個陰謀小動作”
“可不是么真的輪到跟敵人打仗真刀真槍地拼命了,他們個個都一副貪生怕死的模樣,躲得遠遠的”跟著另一個將軍也就附和道。
“阿黎”蕭黎中午下學,才剛走至園中的涼亭處,她姑姑巴陵長公主就直朝她招手。
蕭黎走過去,看到石桌上擺放著的飯菜就道,“姑姑,咱們今天中午在這里用膳么”
她姑姑就點頭,“這池里的荷花開得正好,且今日有風,所以我就讓人把午膳擺在這里了,這樣咱們可以邊用膳邊賞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