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說我沒有資格去爭那個位置你又何嘗有那個資格好歹本王也是一個親王,而你呢你不過就是一個郡王罷了,父皇現今還在世的所有皇子中,除了被貶被褫奪繼承資格的老四以外,就只有你一個郡王,就連平時不被父皇所喜的老八,還有自幼病體纏身的老六可都是親王。
這說明什么說明父皇壓根就不看好你,你才是正兒八經被他排除在繼承大統范圍之外的那個人我的母親是罪妃沒錯,可她已經不在世了,俗話說,人死如燈滅,我母親死了,那她與父皇之前的那些恩怨也就一并購銷了,所以你沒有資格對我說那些話”
說完蕭函就一甩衣袖地離開了,獨留下蕭堯一個人在那里緊拽著拳頭恨得是咬牙切齒的
“蕭函,你該死”
他是最討厭別人拿他這“郡王”身份說事的,今日蕭函竟然敢明目張膽的拿身份地位來羞辱他,他簡直就是該死,罪該萬死
蕭函一路氣急敗壞地回到王府,就在他路經花園的時候正好就看到王妃費清鈴抱著孩子在那里賞花賞景,可那孩子這時候卻是一點也不乖,一個勁地在那里哭鬧。
他看了,是愈發的不高興了,同時眼里還流露出了一種不喜來,“哭哭哭,一天到晚就只知道哭,你生來就是與我作對的嗎”說完他便重重地一哼,一揮衣袖,一臉怒氣地大步離開了。
可是才走了幾步,他又側過神來,眼神極為不耐煩地盯著費清鈴就道,“以后你莫要帶著她到外面去走動了,省得丟人現眼的”
說完他便又繼續地提起步子離開了。
費清鈴可沒有錯過他剛才眼里所流露出來的那一絲厭惡,她就那么怔怔地看著他那遠去的背影出神,就在他的背影消失不見的之后,她的嘴角隨即就勾起了一抹苦澀又諷刺的笑來,“果然,果然他還是嫌棄我生的是個女兒啊”
她的貼身嬤嬤就安慰她道,“王妃,王妃可千萬莫要那么說,小郡主她也是王爺的骨肉啊,做父母的怎么可能會嫌棄自己的孩子呢
近些天,外面都是一些關于咱們王府的不實傳言,興許是王爺今日又在外面聽了些什么不中聽的言論,所以才不高興的”
最近京中的那些傳言,她也是可恨的緊,想到她跟女兒最近幾天所受到的來自于蕭函的那些怨怪與責備,費清鈴的眉頭就深深地蹙了起來,“簡直是可惡,是誰那么好事又惡毒要是讓本王妃知道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她那貼身嬤嬤就點頭道,“是啊,這人當真是險惡用心至極啊,她這樣做的目的就是想要破壞了咱們王爺跟王妃在陛下心目中的好印象,好讓陛下厭惡了咱們王爺跟王妃您”
費清鈴就道,“不止,他應該還想要害了我的女兒害了我的女兒”費清鈴突然之間猛地抬起頭來,一副震驚的表情。
見她那副表情,她那貼身嬤嬤隨即也就緊張了起來,“王妃這話是何意小郡主還是一個才剛出生不久的孩子,連人都不曾得罪過,哪會有人這么惡毒地想要害她啊”
費清鈴就道,“怎么就沒有府外沒有,府內還沒有么”
聽她這么說,那嬤嬤就是一驚,“王妃是說”
費清鈴就點頭,“沒錯,就是那兄妹二人那兄妹二人向來與我不睦,尤其是那蕭婕若真要說有人想要害我女兒,那定是蕭婕莫屬了
我女兒是嫡女,她也是嫡女,而且還是王爺的嫡長女,可是她與我女兒的待遇卻截然不同,我女兒一出生就被陛下封為了郡主,而她卻是在臨出嫁前才被封為郡主的,由此可見,在陛下的心目中,她這個孫女兒并不多討喜,她自然是嫉妒我家舞陽的。
嬤嬤可還記得,在舞陽洗三的那天,那蕭婕一天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在舞陽滿月的那天,她更是直接托辭說她身體不適,怕回來過了病氣給她小妹妹而躲去了城外的莊子上,直到第三一天才回來”
那嬤嬤就點頭,“記得,怎么不記得我記得在咱們家小郡主洗三的那天還有人直接拿了她來跟咱們家小郡主相比了,說她沒得小郡主受皇祖父的喜愛,她當時的臉就黑得跟鍋底似的,然后早早地便負氣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