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郡主,陛下這會兒正在與幾位大人們在商議朝事,您恐怕得等一會兒,”小王公公看著又提著食盒前來的蕭婕,于是就委婉著笑道。
蕭婕伸長著脖子朝里張望著,“哦,這樣啊,沒事,我本也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新做了一些糕點飲品送來給皇祖父。
既然皇祖父這會兒在與朝臣們商議國事,那我也就不便打擾,也就不等了,就還是麻煩公公代我轉呈給皇祖父一下。
正好我今日做的飲品和糕點都比較多,且都是以冰塊冰鎮著的,皇祖父和眾位大人們都可以食一些,解解暑氣,”說著她就將手中的食盒朝小王公公遞了過去。
小王公公看著那個食盒就道,“郡主,這些吃食您還是帶回去吧,陛下他現在不食這些東西了。”
蕭婕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垮了下來,盯著小王公公就有些不大多悅地道,“小王公公你如此不留情面的拒絕我,是我得罪過你還是說你壓根就沒將我這個陛下的皇孫女當回事啊”
小王公公連忙就道,“哎喲,郡主呢,您可折煞奴才了,奴才哪兒敢啊陛下他現在是真的不喜歡食這些東西了。
上回他就跟奴才說了,要是您下回再送過來,就讓奴才轉達給您,讓您以后都莫要再送來了,陛下說宮里什么東西都不稀缺,他要食什么御廚們曉得跟他做。”
蕭婕聽了,心里一下子就咯噔了,有點深受打擊的哇涼感覺,“這真是皇祖父的原話”
小王公公就道,“奴才哪敢添油加醋啊郡主,您還是回去吧,外面天道大,莫要中暑了”
蕭婕木訥地點頭,只得將手收回來,然后又木訥的轉身離去。
在回去的路上,她越想越覺得氣憤,也越覺得不甘和不平,“上回小王公公見我的時候都還是一副客客氣氣,和藹可親的笑臉模樣,我也能感覺出來他那笑容是發自內心的,可怎么才過了幾日他那笑容我怎么就覺得帶了幾分假意呢,不像上次那般真誠了”
她的貼身丫鬟就猶豫著說道,“郡主,會不會是因為王爺王妃之前所為之故所以這才連帶著陛下對您也”那丫鬟越說到后面就越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蕭婕一聽,頓覺她說得有理,“沒錯,應該是這樣了,肯定是他們之前的行為惹惱了皇祖父,所以皇祖父才連我也不喜的。
那小王公公他就算是再在皇祖父面前得臉,可說到底他也只不過是個奴才罷了,一個奴才,他哪有那個膽量和底氣對本郡主不敬唯有來自于皇祖父那里對我的不喜,所以他才敢那么放肆地對我說話
費清鈴,好你個賤人,因為你的貪心不足,連累得本郡主也跟著遭了皇祖父的厭棄,這筆賬本郡主跟你沒完”說著她的眼里就折射出了憤恨之光,一副她勢必要跟費清鈴母女倆斗到底的神情。
“殿下”
“招了”蕭黎擱下筆,看著來人。
“嗯,”沈浪回答道,“這是曲之章的供詞,請殿下過目。”
小冉公公走過去將他呈上的那幾頁紙張接過遞至蕭黎的跟前。
蕭黎打開來看了,越看越觸目驚心,也越看越氣憤,原本以為他們只是貪慕些錢財罷了,卻沒想到他們竟然還敢私自圈占老百姓們的田地,強搶民女,超規格地豢養部曲和府兵,這簡直是該死
他們這是想要干什么
造反么
蕭黎不淡定了,眼神倏地就凌厲了起來。
可就在這時候,雪見急步地走了進來,“小殿下,陸詹士的來信,”說著她就將一個小紙條放到了蕭黎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