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這是公主府的兵馬沒錯,就是公主府的兵馬,那個將軍我認識,上回兩位公主殿下到的時候我就有看到那個將軍也在其中”
“快走,快走,快回家”就在這時候,一個中年男子趕忙抱起面前的小兒就快步地往家的方向跑。
其他人見罷,也趕忙做鳥獸狀地朝四處奔逃而去,生怕一個晚了到時候就會惹禍上身殃及池魚,沒多一會兒的功夫,原本還熱鬧非凡的街道上除了那些正在執行任務的將士們以外竟沒了一個多余的閑人。
“長公主,小殿下,可是出了什么事情”就在蕭黎正拿著一張地圖研究之際,榮郡王父子倆一臉神色匆匆地就走了進來。
“堂兄,阿淳,你們怎么來了”巴陵長公主起身招呼他們父子二人。
榮郡王就道,“我見府里守衛異常,今日調動頻頻,問他們他們也不說,只說這是小殿下的意思,所以我便過來問一下。”
蕭黎放下手中的燭臺,就道,“王叔不用擔心,不過就是捉拿幾個宵小罷了。”
“府里闖進了賊子誰誰這么膽大包天,連公主府也敢闖這人莫不是活膩歪了不成”蕭淳一雙眼睛頓時就瞪得老大,一副吃驚得不行的模樣。
榮郡王也是一臉疑惑的神情。
蕭黎就跟他們笑道,“府里沒賊,是府外的幾個亂臣賊子。”
經她這么說,父子倆頓時就明了。
榮郡王就道,“你都已經核實好了,他們果真罪大惡極”
“豈止是罪大惡極簡直就是罄竹難書,”蕭黎說話的同時就將一疊資料朝榮郡王遞了過去。
榮郡王接過來看,是越看越驚心,也越看越憤怒,“他們好大的狗膽,不但強搶民女不說,還圈占老百姓們田地,想盡一切辦法的搜刮民脂民膏,魚肉百姓”
蕭黎道,“不止,他們還偷采鹽礦,豢養大量的部曲跟府兵”
榮郡王父子就甚是吃驚,榮郡王就快速地閱覽著后面的信件,當他看到那些人偷采的鹽礦和所豢養的部曲和府兵的數量時,頓時就勃然大怒了起來,“這果真是亂臣賊子啊囤積那么多的錢財,豢養那么多的部曲和府兵,他們這是想干什么造反吶不能饒,絕對不能饒”
蕭黎就道,“王叔放心,凡欺凌百姓,亂我大魏朝江山社稷者我是一個都不會放過的,今日,便是他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榮郡王就建議道,“此等大事,雖說是為國為民,但決不能讓京城那邊的人知曉這是你一人主導,否則他們就該警惕你了,到時候三人報團一起來對付你可就不好了。”
蕭黎就道,“王叔放心,此事我已有了計較。”
榮郡王就點頭,這孩子果然是個心思縝密的。
“老爺,老爺不好了老爺,”就在沈懷正摟抱著一名青春靚麗的女子滿身心愉悅地欣賞著歌舞之際,他的管家就一臉急色匆匆地跑了進來。
美好的享受突然被打擾,沈懷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了一抹不悅來,只見他斜著眼睛瞪著那管家道,“何事如此地慌慌張張,一點規矩都不懂嗎”
那管家哪還管得了被他責怪啊,仍舊是一副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著急得不得了,“老爺,老爺不好了,出大事了”
沈懷見他半天也說不到重點上,頓時就有些不耐煩了起來,“出何大事了你趕緊說,別在那影響本大人的心情”
那管家立馬就道,“公主公主府的侍衛們拿著武器將咱們的刺史府給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