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西晉國一直對鐵礦石的把控都很嚴格,揚言不賣與任何人任何國家,可他們卻唯獨地與沈懷做起了買賣,想必這兩人之間的勾搭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沈懷定是囤積了大量的兵器,可你們所收集到的這些證據里卻并沒有與之相關的記錄。
袁昂,不管采用什么樣的辦法,使用什么樣的手段,務必要讓他們說出這些鐵礦石,還有兵器的下落,沒準說不定他們還在什么地方隱藏的有人馬呢,”蕭黎略一思索,隨即又就說道。
“喏,”袁昂拱手領命,跟著便退了出去。
就在這時候,辛夷疾步走了進來,“小殿下,屬下已將江漢縣縣令唐維請了來,現正在殿外等候召見。”
蕭黎就道,“來了就叫他趕緊進來呀,還等什么呀”
“喏,屬下這就去傳他進來,”辛夷在快速地朝她行了一禮之后就又趕忙地轉身去喚人。
很快一個中等身材,容貌看上去摘四十開外的中年男子就隨著辛夷快步地走了進來,一進來他就快速地向蕭黎行禮,“下官參見蜀國公主殿下”
“不必多禮,起身吧就座吧”
“謝公主殿下”
唐維起身走至一旁的空位上落了座。
蕭黎就問他道,“可知本宮請你前來所謂何事”
那唐維就立馬地起身朝她跪了下去,一副愧疚地頹廢模樣,“下官知曉,請殿下治罪”
“哦你有何罪啊,說說”蕭黎就道。
唐維低垂著頭就道,“臣知曉那幾人身負罪責,惡貫滿盈,甚至是罪大惡極,但臣也只是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為非作歹胡作非為,臣未能加以阻止,也未能向朝廷通稟,揭發他們的罪行,臣有知情不報之罪”
蕭黎就道,“你未能加以阻止,是因為你沒有那個能力阻止,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人家是朝廷的三品四品大員,而你只不過是一個區區的七品芝麻官,身份地位在哪里擺著的,你要怎么去阻止
你未能向朝廷通稟,揭發他們的罪行,那是因為你的父母親人被他們作為人質給扣留了,他們以此為要挾,你因擔心自己家人親人們的安危故而只能默認了他們的罪行。
因小家而失大義,從這一點上說,你的確是有罪,因為就是你們這種人的此種行為所以才讓他們愈發的得意張狂,膽大妄為,從而讓我益州的百姓們深受其害而不自知,更是讓朝廷這么些年來白白的損失了那么的賦稅錢糧而無所察。”
唐維雙手撫地,頭貼著地面一副極為自責又愧疚的模樣道,“臣知罪,臣愧對皇恩,愧對益州的百姓們,請求小殿下責罰”
看著他那一副任宰的模樣,蕭黎就道,“人非圣賢孰能無過,自古忠孝難兩全,當朝廷和天下老百姓們的利益與你自身家人們的利益起沖突時,你選擇了自己的家人,但從人性的角度考慮本宮不好治你的罪,也不能治你的罪,這頂多只能說你膽小自私罷了。
可是論為官之道,從國家大義上來說,你的確是有罪,因為你身穿官服,享朝廷俸祿,受天下百姓們愛戴,那么你這個人就不只是你父母的兒子,你兄弟姐妹們的兄弟,你妻兒們的丈夫父親了,你屬于他們的同時但更屬于國家,屬于朝廷,也屬于天下百姓。
你是國家和朝廷派去地方上掌管一方山河土地和黎民百姓們生計的父母官,你需得為國家,為朝廷,為黎民百姓們負責,這樣你方才能無愧于你身上所穿的那一身官府,還有天下黎民百姓們對你的信任和愛戴。
但你卻為了保全你自己的小家而舍棄了大家,將國家和老百姓們的安全與利益棄之不顧,你明哲保身知情不報,你這此乃是大罪”
“是,臣知罪,臣汗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