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黎就點頭,“就是那個地方,姑姑知道這個石磊”
巴陵長公主就點頭,“石磊他和你姑父曾經都是夏大將軍帳下的武將,只不過他因為后來在戰場上受了傷,一只手處于了半廢狀態,所以便由武職轉為了文職,最初是做一個縣的縣令,后來因為他政績斐然被升任了郡守,但是因為他曾經是夏大將軍的部下,所以在那件事情上多少都還是受到了些牽連,但因為也沒有確切證據證明他與那件事情有所牽連,所以最終他被你皇祖父派去治理九真郡了,也算是明顯的降級了吧。”
蕭黎就點頭,“九真郡治下所管轄的也不過就四五個縣罷了,而且還是那種極為偏僻貧瘠的荒蕪之地,的確是被降級了,不,說是流放也不為過”
他姑姑的臉上突然就勾起了笑意,“你皇祖父這次派遣過來的官員多是與咱們嫡脈,還有曾經的與東宮有所關聯之人,看來你皇祖父是要讓你組建自己的班子了。”
蕭黎就點頭,“嗯,我感覺到了”
榮郡王就問,“那么鹽令官呢還有幾個空缺上來的縣令職務,這個朝廷又是怎么安排的”
蕭黎就道,“鹽令官是從大司農領導下的郡國鹽鐵官中選了一名過來接管,像那幾個空缺下來的縣令職務皇祖父的意思是讓我自行安排,看誰合適就讓誰勝任便是,他對朝臣們的解釋是單一個益州就出現了那么多的亂臣賊子,我大魏朝現在統共有十五州,那還不知道這里面有多少的蠹蟲和包藏禍心的亂臣賊子呢,所以接下來朝廷要開始政治,嚴查,所以朝廷就需要大量的有用人才,目前蜀地這邊暫時是派不出來可用之人了,要么是咱們這邊自行安排,發現有用之才,要么到時候就是郡守兼任。”
蕭淳就道,“叔皇祖這不是明顯地有意放水,讓阿姐你自行地安插咱們自己的人么”
蕭黎就點頭,“是啊”
蕭淳就一臉我就猜到了的神情看著她,然后興奮地說道,“那阿姐咱們可要抓住這個機會呀”
蕭黎名義上道,“這只是京中傳來的消息,具體的還是得等到圣旨傳達了之后再說。”
幾人都就點頭,的確是該如此。
不過蕭黎的內心里卻是十分地高興的,因為有了她皇祖父的放權,這整個蜀地以后可就真正地徹底地屬于她蕭黎的掌控了,以后她便可以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徹底的放開手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幾個下了衙的官員們聚在一起在蕭淳京中開的那家羊肉湯館里消遣,大家聊著八卦,聊著聊著突然就有一人道,“唉,不知道你們留意到了沒有,陛下這次派往蜀地任職的那些官員們可是別有深意的”
有人就道,“能有什么深意”
那官員就正色道,“唉,你們想啊,那新任的益州刺史是誰”
有人想也不想地就回道,“鄧賀啊”
那官員就點頭,“就是這鄧賀你們可知這鄧賀是誰”
有人就道,“原潁川郡郡守啊”
“不過話說回來,這鄧賀這回還真是走了大運了,一下子就升官兒了,由郡守變成了刺史,而且還是益州的刺史”
“就是,就是,那蜀地可是個富裕的地方啊不僅擁有天府糧倉之美譽,而且還是個遍地都產黃金的地方,想那蜀地的絲綢,茶葉,還有美酒跟鹽巴,哪樣不都是最來錢的營生”有人就無比羨慕的接話道。
有人就忍不住地冷哼道,“蜀地再富裕,那是也是蜀國公主和朝廷的,與那刺史有何干系難道你們忘了剛剛發生的那一檔子事了那沈家,還有其他幾家的尸骨可是直接地扔去了那城外的亂葬崗上,連塊干凈的埋葬之地都沒有。”
好幾人都就打了一個寒顫。
最先提及鄧賀的那個人就道,“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這鄧賀的身份。”
有人就道,“這鄧賀能有什么身份”
那官員就道,“諸位忘了不是這鄧賀可不是一般的人吶,他除了是潁川郡守之外,同時他還是城陽長公主奶娘的兒子,已故太子殿下的伴讀,還有至交好友。”
經他這么一提醒,其他幾人頓時都就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嘿,可不是么”
然后那個官員又就道,“還有那個新任命的蜀郡郡守和那個益州郡郡守,這蜀郡郡守可是蜀國公主老師歐陽業的長子歐陽明謙吶,這益州郡郡守石磊可是曾經的夏大將軍的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