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怎么樣”容燁開口就問。
陳墨就道,“郎君放心,小殿下一切安好,就是有些忙,您也知道,蜀地前段時間發生那么大的事情,朝廷新任命的那些官員們還沒那么快時間到,所以封地上的很多事情都是小殿下自己在處理,我們那天到的時候,小殿下正在書房里批閱折子,屬下們看到她案前的折子有這么高兩摞呢。”
“嗯,”容禮也就點頭,然后跟著又補充道,“小殿下又長高了不少,現在估計都能到郎君您的肩膀位置了,因為那天她為我們擺宴接風洗塵,我們有跟她站到一塊兒,屬下就發現小殿下的個頭都已經到陳墨的耳朵坡處了,而且小殿下的容貌現在也張開了不少,不像在京中的時候還顯得有些稚氣,現在的小殿下看起來可沉穩,可大氣了,從骨子里自帶了一股既尊貴又威嚴的氣勢。”
容燁的嘴角就勾了起來,“當然,因為她是阿黎啊”
容禮隨即就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件來遞與容燁,“郎君,這是小殿下帶給您的信,還有,外面還有十幾車小殿下帶給您的蜀地特產。”
容燁接過信件就看了起來,然后邊看就邊對著他二人吩咐道,“好了,你們先下去休息吧。”
“喏,屬下告退”
兩人從營帳中出來,容義就又立馬地湊上前去,“這么快就稟告完了”
陳墨就道,“這一路上很是順利,本也沒有多少事情。”
容義就點了點頭,然后就見兩人道,“我們先回去休息”
容義又朝兩人點了點頭,待兩人都走出好遠一段距離之后,這才后知后覺地朝兩人叫喊道,“唉,你們給我帶的禮物呢”
容禮扭過頭來對著他笑道,“晚上給你”
可那笑卻怎么看怎么都透著一股怪異。
容義看著他二人的背影良久,最后鄙夷地吐槽了一句,“切,信你們才怪呢”
容燁看完信從營帳里出來,然后就果然看到前方不遠處的空地上正停放著十幾輛的馬車,那些馬車上滿滿當當地都是裝著貨物,有箱籠裝著的,也有麻袋裝著的,還有用壇子裝著的,也還有用竹籮筐裝著的,此時,有十來個士兵正圍著那些馬車在齊心協力地小心翼翼地往下面卸著貨。
容義看到他出來,然后就跟他笑說道,“那些都是小殿下給郎君您帶的蜀地土特產。”
容燁背著一只手漫步過去,在看了那些土特產之后,嘴角隨即就高高地揚了起來,眼里也染上了柔和的笑意,“通知伙房營那邊,整個軍營今晚增加一道木耳炒臘肉”
“喏”眾人聽了都很高興,一個士兵立馬轉身而去。
“郎君,小殿下這回還送了幾盆盆栽的西紅柿跟茄子,還有辣椒,屬下那會兒見著這些蔬菜都已經成熟,晚上要不要讓伙房營那邊再給您多加兩個菜”容義隨即就提議道。
容燁就問,“在哪呢”
容義就指給他看,“他們搬去那邊了,說到時候找塊地栽了。”
容燁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就望了過去,就果然瞧見了幾盆碩果累累的盆栽之物,容燁就道,“干嘛要翻出來重栽就還是那樣放在盆里養著吧,我看它們在盆里養得挺好的,就是到時候注意每天都給它們澆點兒水。”
“喏”容義應下了,然后跟著就又問,“那郎君,您晚上想吃什么”
“那就再加一道魚香茄子吧”說完他便轉身離開去處理軍務了。
“喏”
“王爺,您又承讓了,”翟離先生從棋盤上拾起一枚棋子對著對座的男子打趣著道。
“哦又落錯子了”蕭凜反應過來,看著棋盤上的空位頓時就有些懊惱。
翟離先生停下要落下去的棋子,“王爺今日好像有些心不在焉啊”
蕭凜干脆就將手中的棋子扔進了一旁棋簍里,“近日是有些困惑,翟離先生您幫我分析分析”
翟離先生就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王爺請講”
蕭凜就道,“先生你也知道,阿黎前不久在蜀中斬殺了一批亂臣賊子,現在父皇要重新地委派官員過去接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