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殿下在聽了之后就深受觸動,覺得老百姓們的生活都挺不容易的,于是她就跟長公主說那些錢糧物資都是那些亂臣賊子們之前從老百姓們那里搜刮過來的民脂民膏,她現在拿出來資助老百姓們修建溝渠和道路也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了。”
老皇帝聽后當即就龍顏大悅,“好,好一個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不愧是朕的好圣孫,你們幾個,都跟著你們的侄女兒好好地學學,別一天到晚的不是勾心斗角就是無所事事,像個什么事兒,哪有身為我蕭氏皇族子孫該有的樣子?”
幾個王爺們近日都是低調的不能再低調的了,卻哪知竟然這會兒還遭到了一頓來自于老皇帝的痛斥,幾人是憋屈的不行,不過幾人也不敢反駁,而是齊齊地向他拱手應“是!”
回到府上,蕭堯又是直接地就將屋里的陳設砸了個稀巴爛,“蕭黎這個小王八蛋,怎么哪她都不安生呢?她是家大業大,隨她揮霍,可老子的封地就只有那么大,哪有那么多的錢糧拿出來去修渠修路?”
屋里的一群下人們又都被他嚇得是瑟瑟發抖地跪到了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出。
蕭堯在生了一會兒悶氣之后就想喝水,可是屋里都被他給砸了個稀巴爛,哪還有水,于是他就對著屋里的一眾下人就吼道,“水呢?怎么連水都沒有?”
其中一個丫鬟壯著膽子起身,“奴,奴婢這就去取,”說完她就提著裙擺快速地跑了出去。
蕭堯的貼身太監何杰是個極會看臉色的,他待蕭堯臉上的怒氣稍減了一些之后,然后就腆著臉過去向他說道,“王爺,陛下好像也沒說讓你們拿出錢糧出來在封地上修渠修路啊?”
蕭堯瞪著他就吼道,“沒說?怎么沒說?他讓我們幾個向蕭黎那個死丫頭好好地學學,學什么?那不就是拿出錢糧出來相她一樣在封地上修渠修路么?
讓我們做叔叔輩兒的向她一個小輩的學習?虧得老頭子也說得出來,他不是平時最在意那小王八蛋的生死么?他就不怕她受不起,折了她的壽?!”
“王爺,您息怒,您息怒!”何杰就去給他順氣。
蕭堯就狠瞪他,正要開口對他吼,然后就見那何杰立馬地又提醒著他道,“小心隔墻有耳!”
蕭堯一噎,只得一甩頭重重地哼了一聲。
幾個官員們正聚在一起小聲地議論著道,“這蜀國公主的所作所為可是把幾個王爺們架在火上烤啊?!”
有人就點頭,“可不是么?她自掏腰包地在自己的封地上修渠修路,那就體現了一個啥叫愛民如子,有了這個打例,其他幾個欲爭奪儲君之位的封王們那還焉能坐得住?
你要想奪嫡爭儲,你連點錢糧都舍不得拿出來為你封地上的老百姓們做點實事,謀點福謀點利,誰還能相信你將來會是個愛民如子的好皇帝?
況且,陛下還當著滿朝文武大臣們的面點名了那幾個王爺要向那小殿下學習的。”
“就是,就是,所以啊,這幾個王爺們就是再不情愿恐怕也不得不拿出些錢糧出來在自己的封地上干點事情。”
“恐怕還不止呢,哦,我是說其他的宗室王爺們,還有那些個有權有勢有財的勛貴們,恐怕這回也得跟風。”
“嗯,張大人說得沒錯!”
尉遲老丞相在下衙之后將大司農蔣泓轍約在了一起。
“今天早朝之上你是故意那么說的吧?”
蔣泓轍就道,“我這也是沒辦法呀,您說我掌管著國庫,就今天早朝之上,那么一會兒功夫,我這國庫今年就又少收了多少的賦稅啊?
朝廷養軍隊要錢糧,官員們發俸也要錢糧,還有這里的水災,那里的旱災,國家修建工事也要錢糧,前年的大災荒,國庫是掏空了的,去年好不容易有一個豐年,當然,今年的上半年也是個豐年,但是我不能保證以后啊,你說這后面要是又遇著了個什么大災大害,我這國庫里的東西是不是又得縮水了?為了避免到時候陛下需要錢糧我又拿不出來的窘境,所以從現在起我必須得節省開支啊。”
尉遲老丞相就道,“你節省開支,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卻是把那小殿下架在火上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