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他腰間所配戴那枚玉玨,那可是頂級的羊脂玉啊,還有他手中的那柄玉骨扇,那可也是頂級的羊脂玉啊。
還有一點就是他身邊跟著的那一男一女兩人,那兩人都是勁裝出行,且手中都握有刀劍,那一看就是保護他的呀,若是普通人之人會用得著人隨時跟著保護?所以,由此幾點,我可以斷定那個蕭六郎絕對身份不簡單,而且啊能與皇家結親的自然也不會是什么尋常人家,所以我估計啊應該是某個勛貴人家的子弟。”
那個聽他分析的少年就點頭,“嗯,你說的很對!”
那個家中開綢緞莊的少年隨即就跑到了蕭淳的跟前,然后就向他打探道,“唉,蕭世子,你的那個兄長我們沒在書院里見過啊,他是不是在別的書院里讀書啊?”
“是啊,蕭世子,你的那個兄長他在哪個書院里念書啊?”這時候另一個少年也跑上來與他問道。
蕭淳就道,“我那兄長他不喜文,只喜武,所以他沒有在書院里讀書,平時都是在家中習武,他的夢想就是將來某一天能成為一個上陣殺敵的將軍。”
“哎喲,看不出來啊!”
“是啊,看他文質彬彬的,倒不像是個習武之人。”
蕭淳就道,“儒將,儒將,你們聽沒有聽說過?他有的人他天生看起來就具有儒將風范,我那兄長他天生就氣質好!”
大家就點頭,“唉,那倒是,那倒是!”
幾日過后,蕭淳跑至蕭黎處對她說道,“阿姐,您猜,我有個同窗今日跑來對我說什么了?”
“說什么了?!”
蕭淳就道,“我有個同窗不是自命武藝高強么?他聽我其他的一些同窗們說我有一個喜武想將來做將軍的兄長,于是他就跑來央我引薦他跟你認識,然后與你切磋比試一番。”
蕭黎就道,“那你是怎么回他的?”
蕭淳就道,“我自然是不會答應他的那種無理請求了,我跟他說,你現在不在天府城里,外出游歷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回來。”
蕭黎就道,“回答的很好,以后若是再有人跟你這么說,你就還是這么地回答!”
“嗯嗯嗯,”被表揚,蕭淳的嘴角就勾起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蕭黎就問,“你那同窗他的武藝怎么樣?”
蕭淳就道,“武藝跟我差不多,不過騎射課沒我厲害,我自認為他不及我!”
蕭黎就道,“切莫驕傲,小心人家后來居上!”
蕭淳就點頭,“我知道。”
然后蕭黎又就問,“他在反應速度和應變能力方面如何?”
蕭淳就擺手,“就是有點兒腦子軸,不思變通,喜歡按照自己的主觀意志來,不愛聽人勸!”
“剛愎自用,可惜了!”蕭黎隨即搖了搖頭,然后將一冊書籍丟給他,“這本兵書你拿去讀,待過些日子我考考你,但不限于書上的內容。”
“好嘞!”蕭淳頓時就高興不已,操起書就揣入了懷中。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