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黎一臉平靜地端坐在馬背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男子,“我的馬受驚了不打緊,打緊的是你家的孩子,你有沒有想過若是我沒有及時的控制住馬,你的孩子現在就該躺在血泊之中了。”
“是,是草民之過,草民之過,請殿下治罪,”那男子也是一臉的后怕,瞬間額頭上就冒出了一層細汗。
“起來吧,以后多加注意點,就算不是本殿今日策馬經過,你這樣,也小心你的孩子被那拍花子給偷抱了去!”說完她便一抽馬臀,馬兒就繼續地朝前奔去,而她的那些侍從們也緊隨其后。
“是,”那中年男子應和著,蕭黎他們一行人卻早已奔出了好遠。
那中年男子大松了一口氣地抱起孩子起身,這才敢擦拭額頭上汗水。
周圍的人則是紛紛地議論著,“原來那是小殿下啊?!”
“很顯然啊,臉上戴著面具,而且身邊有王府精銳護衛著的那不是小殿下是誰啊?”
“龍章鳳姿,遇事處變不驚,沉著冷靜,果然不愧是天潢貴胄啊!”
“是啊,小殿下剛才可真是英武啊,我都以為那孩子當真就要被那馬給踩死了,卻沒想到小殿下恁是控制住了那馬,由此可見小殿下的騎射水平應該是相當了得!”
“是啊,是啊,小殿下也當真是仁善啊,并沒有因為她是皇室貴胄而就輕賤我等平頭老百姓,視我等老百姓人命如草芥!”
“是啊,是啊,我剛才看到那小殿下的手都被那韁繩給勒出了紅痕了,小殿下不但沒有對那對父子倆治罪,反而還一臉平靜地提醒著那孩子的父親要看緊孩子,別被那拍花子的將孩子抱去走了!”
“是啊,是啊,我等能有如此仁善又開明的主子是何其地幸哉啊!”
“是啊,就是可惜了小殿下的那張臉了,她要是沒受傷就好了!”有人就忍不住地發出聲音感嘆道。
有人就道,“受傷了又怎么樣?受傷了她也是我們的好殿下!”
“對,受傷了她也是我們的好殿下!”有人跟著也就附和道。
那中年男子在聽到周圍人對蕭黎的各種稱贊之后,跟著也就一臉若有所思了起來。
然而這時候也有人突然地就問道,“唉,你們說小殿下領著那么多人這一大早地就出城,這是干啥呀?莫不是又有哪個官員是貪官污吏吧?”
有人就一臉不以為然地道,“不會!”
有人就看著他問道,“唉,你怎么那么肯定啊?”
那人就給眾人分析道,“首先,距離之前那批亂臣賊子們的查辦這才過去多久啊就又有人敢頂風作案,那是嫌自己和自己的家人命太長了?”
眾人就點頭,“有道理!”
那人就又接著給大家分析,“其次,上回小殿下在懲除那些亂臣賊子們的時候可都是直接下令她公主府里的那些手下和精衛們去辦的,而她自己卻是沒有去的,這回哪個倒霉蛋那么大的面子還能勞煩的了小殿下親自出馬?”
眾人又是點頭,“嗯,有道理,有道理!”
然后有人就道,“那你說,小殿下這一大早的就領著人出城去干啥呀?”
那人就道,“你沒看到小殿下和小殿下身后的那一群人都腰懸佩劍,身背弓箭么?而且啊我還聽說小殿下這個人尤喜歡狩獵,所以我估摸著啊他們這是出城去打獵了。”
眾人聯想到小殿下的那張臉據說就是因為在狩獵的過程中受的傷,所以眾人都就覺得他說的事很有道理,于是大家伙們又都紛紛點頭,“應該是,應該是!”
蕭黎他們一行人出了城,夏青行至她身旁就道,“小殿下,要不要停下來把您手上的傷處理一下?”
蕭黎道,“不礙事,不過就是勒紅了罷了。”
“喏!”
“唉唉唉,你們知道我今天早上在大街上看到了什么?”蕭淳的一個同窗一到了書院之后就立馬地跑去那一堆同窗們之間一臉炫耀著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