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呂蒙面帶憂色“主公莫要忘了,魯大都督還在荊州”
“孤知道。”孫權的回答一如既往的堅定,“若是這般行動告訴了子敬,他一定不會同意不過,呵呵就是因為子敬在荊州,所以那關麟一定不會想到,他的大后方江陵會被突襲這是唯一的一次機會”
孫權的目光深邃且堅定,語氣中帶著無限的果決。
這,呂蒙仿佛被孫權的目光所攝,不由得低著頭。
“多少兵”孫權抬高了聲音,目光愈發深邃“究竟多少兵可以拿下江陵”
這
呂蒙又一次的沉吟,他搖了搖頭,“兵不貴多貴精還有除了精兵外,若要謀江陵,更需要一些計劃與陰謀,還需要曹魏那邊必須給到襄陽足夠大壓力的將所有人的注意力轉到襄樊戰場如此這般,江陵才會空虛”
呂蒙的話讓孫權頷首點頭。
兵不貴多貴精
陰謀與計劃
還有曹魏那邊給到的壓力
這些都是肺腑之言哪
孫權的眼珠子不斷的轉動著,他在思慮著呂蒙的話。
終于,他的眼珠子一定,一只手在呂蒙的肩膀上拍了拍,留下一句“子明這些話,都說到點子上了”
江陵城,城墻高大,磚石交錯,城門上方高懸著一塊巨大的木牌,上面寫著“東外城門”四個大字。
此刻,糜芳正帶著一個“老熟人”駕馬從這“東外城門”走過,身后還有六名兵士,保護者兩人的安全。
“這便是新城”馬上的中年男人一邊仰望著著高聳的城墻,一邊詢問身旁的糜芳。
他是楊儀,荊州襄陽城。
年少時曾在江陵求學,對這江陵城可并不陌生,倒是眼前的城門、城池讓他充滿了新鮮感,儼然比起昔日的江陵城,這里一切都是嶄新,也更堅固,就宛若一座巨大的屏障,將整個城池包裹于其中。
“沒錯。”糜芳提起馬鞭,一邊走一邊指著周圍的一切介紹道,“這就是新城老城沿著揚水,兩面環水,新城的話在老城以南,緊鄰老城,中間輔道相連若是關閉輔道,那新、舊兩城徹底孤立。”
糜芳介紹起他的成果。
沒錯,這幾個月,動用了十幾萬人
糜芳是沒日沒夜的監督,展現出了與他性格完全不符的清廉,幾乎一門心思全在這城上了。
要知道,這城里可有將近三成的地是他糜芳的呀,這都是巨大的財富
比起這財富,傻子才會在工序上偷工減料
也正是糜芳的操勞,如今這江陵新城已經初具規模。
楊儀勒馬停在城門下,看著這城墻,身處其中他仿佛感受到了這新舊兩城間的相輔相成,特別是戰略層面上的。
“巧奪天工,鬼使神差”楊儀不由得驚嘆“如此一座新城,城樓上輔道相連,連接輔道則新舊兩城合二為一,若是關閉輔道則新舊兩城彼此孤立,這般算下來敵人若攻江陵城,那需要攻兩次”
“兩次”糜芳聞言大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高,像是笑楊儀很天真一般。
這可把楊儀笑愣了。
這什么情況
糜芳也不解釋,只是驅馬向前,“走,再往前看看”
果然,繼續向前,楊儀看到了更多的旋即,因為在最外圍那“東外城門”內,只走過了寥寥五十步,又出現了一座城門“東內城門”
這啥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