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蟬與大喬答應一聲,就退出了此間書房。
倒是望著她們的背影,看著她們竊竊私語的樣子,關麟不由得“呼”的一聲,長吁出一口氣。,像是有一種完成了一項至關重要的“任務”后,才會有的釋然感。
這就是這份釋然感,讓他的思緒再度轉移回到了今早。
那是他剛剛從官醫署中走出,腦海中還琢磨著張仲景何時能驗證出這藥方的藥效。
這時,一個中年男人,一個年輕的公子守在官醫署門前,像是在此等候了關麟需求,且迫切的想要見到關麟。
是諸葛瑾與諸葛恪。
從兩人那被風吹的發干的面頰上來看,他們一定等在這里許久了。
“你們”那時的關麟還有些懵,疑惑的問“若是尋我,直接去府中就好,何必在這里吹風呢”
這
隨著關麟的話,諸葛瑾與諸葛恪彼此互視了一眼,還是諸葛瑾他有些為難的張口,“有一些事兒,還是想請教云旗公子。”
聽聲音,看表情諸葛瑾與諸葛恪挺凝重的,像是他們要說的是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兒
于是,關麟就讓二人上了馬車。
馬車中,諸葛恪娓娓講述出他的想法。
無外乎還是父父子子、子子父父。
果然,女人的第六感是很準確的,特別是黃月英這樣的奇女子,她的擔憂從來不是多余的。
諸葛恪提出的是他與諸葛亮、諸葛瑾之間的關系。
誠如黃月英擔憂的那樣。
之前,諸葛恪被諸葛瑾過繼給諸葛亮,那是局勢使然,也是瑯琊諸葛氏一族一貫的“分散投資”的作派
說到底,那是因為“孫、劉”聯盟特殊局勢下造成的。
可現在東吳亡國,荊州與江東連為一體,諸葛瑾與諸葛亮成為同一陣營,那么諸葛恪的身份就變得復雜了起來。
說他過繼給叔父諸葛亮,但無疑,他內心中還是認定諸葛瑾是他的父親。
諸葛瑾也知道只要他與兒子在一個陣營中,這份血脈聯系下骨肉至親的情感是無法剝奪的。
而這對他的弟弟諸葛亮是不公平的。
這便是諸葛瑾與諸葛恪請教關麟的地方。
至于關麟的回答
他沒有回答,他只說這是瑯琊諸葛氏一族的家事,外人不應該過問,要如何抉擇還得你們去趟巴蜀,你們與諸葛軍師、黃月英夫人坐在一起好好的聊一聊定一定。
聽過關麟的話,諸葛瑾的表情變得失落了一分,不過,像是心中有所想,當即他就提出了一個全新的地方,那便是這“過繼”的源頭。
這“過繼”的開始,便是源于諸葛亮與黃月英多少年沒有子嗣
這過繼,本就是為了瑯琊諸葛氏一族,諸葛亮這一脈的傳承啊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關麟還真把這瑯琊諸葛氏一族關乎“過繼”的源頭給記在了心里。
這源頭,就是諸葛亮與黃月英這一脈本沒有子嗣
“呼”
一聲長長的呼氣,關麟的思緒又一次從九霄云外拉回
貂蟬與大喬的背影又出現在他的眼前。
“解鈴還須系鈴人哪”關麟感慨一聲。
漸漸的眼前,大喬與貂蟬的身影消失在了府邸的盡頭,關麟這時才緩緩起身,仰望天穹,又一次沉吟道“諸葛軍師啊這六味地黃丸與玉屏風口服液究竟能不能讓你重振雄風,早十幾年抱到大兒呢我也不知道啊關鍵是你與黃夫人這事兒,也不能公然問醫,這有損你諸葛孔明在蜀中的威望啊”
心念于此
關麟不住的搖頭。
這并非他不自信,而是他感慨于
蜀中真是有一籮筐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