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玄頓了一下,如實回答
“司徒鐘”
司徒鐘
左慈頓了一下,腦海中去回憶這個名字,可無論怎么去想,幾十年聞道生涯中,他從未聽到過這個名字。
到最后,他釋然了一般,搖頭感慨道“人言大隱隱于朝,中隱隱于市,小隱隱于野,如今看來,此言有些偏頗呀”
說到這兒,他一邊搖著頭,一邊邁步踏入這酒肆中。
可當他第一眼看到那戴著面具的道友時,他依舊大驚失色
因為太年輕了吧
似乎還沒有二十歲吧如此年齡不應該對“道義”的了解這般深重,不至于能放出“惟道是從”這樣的豪言
難道是初生之犢不畏虎
正直左慈疑惑之際
那帶著面具的道人,他的傳道似乎完全沒有受到影響,還在繼續
“北都泉苗府,中有萬鬼群。但欲遏算,斷絕命門;阿人歌洞章,以攝北羅酆,束誦妖魔精,斬或六鬼鋒。諸天氣蕩蕩,我道日興隆。”
無疑這一番話,又一次震懾到了左慈。
甚至毫夸張的說,只這么一句,就讓左慈的眼瞳睜大,驚愕的呼出,“好一句諸天氣蕩蕩,我道日興隆。”
當然左慈只是沉醉于這問道過程中的磅礴與驚濤駭浪,他沒有注意到那侃侃而談的“道友”,不經意間眼神已經望向他這邊至少三次。
呵呵,來了,魚兒總算是上鉤了
江夏,安陸城外,茂密的樹林。
曹丕與張方互相攙扶著,用盡可能的快的速度前行。
“踏踏”、“踏踏”
突然間,身后的腳步聲如影隨形,緊迫得讓人窒息。
曹丕可以清晰地聽到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與自己的心跳聲。
這聲音在寂靜的夜里格外響亮。
他渾身痛的厲害,因為疼痛,嗓子也干涸的厲害,渴的厲害但他不敢有絲毫的停歇,只能拼盡全力地向前向前
他必須逃出這里,才能升天
突然,在越過一處樹叢時,一道冷光劃破黑暗,緊接著是一聲尖銳的金屬撞擊聲。
曹丕猛地扭頭,只見一把匕首緊緊地嵌在了他身側的樹梢上。
那匕首的刀刃在微弱的星光下閃爍著寒光,仿佛在嘲笑他的無力掙扎。
與此同時兩個官兵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隱若現,他們如同幽靈一般,迅速地逼近。
“糟了,被追上來了”
曹丕意識到,他已經被逼到了絕境。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恐懼,但那股冷意已經滲透到了他的骨髓里。
就在這時,身前又有一道身影沖出,冷冰冰的刀片徑直朝他劈砍而來。
曹丕下意識地側身躲避,但太突然了,對方的身手也極是敏銳,簡直原本的注意力都在身后,此番突襲再行躲閃,哪里還來得及
他幾乎是眼睜睜的看著那揚起的刀片劈落而下。
完了,真的要栽在這里了
就在曹丕茫然無措乃至于徹底放棄抵抗,在他絕然的閉上眼睛之際
“啊”
撕心裂肺的喊叫聲卻是從張方的口中吟出。
緊接著,一抹飛起的血濺灑了曹丕一臉
曹丕驚愕的睜開眼睛,眼前的一幕,卻是卻是張方擋在了他的身前,用自己的臂膀擋住了那鋼刀致命的一擊。
“啪啪嗒”
哪怕是黑夜中,可曹丕尤自能看到有什么東西被鋼刀劈飛了去,再仔細去看時。
原來是一條小臂,曹丕下意識的把眼眸轉向張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