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身幾乎摒棄了所有鎧甲,就連輕甲也褪下,幾乎是裸身而行。
可他的每一寸肌膚卻仿佛被烈火淬煉過,閃爍著凌厲的光芒。
腰間別跨著的是那密密麻麻的匕首,整整三十柄,每一柄的拋出,都散發著森然的寒意。
所擲皆有亡
“哇呀呀呀呀呀”
許褚怒吼一聲,如同雷霆震怒,他猛地向前一躍,整個人如同一支脫弦之箭,疾速射入敵人的弩陣之中。
“過來打一架,對,就是你這雜碎”
接連匕首的命中。
白衣死士驚恐的尖叫聲在火光中此起彼伏,弩箭也如雨點般朝許褚傾瀉而來
命中了是左肩
一名距離許褚極近的白衣死士,他清楚的看到許褚的左肩被至少兩枚弩矢射中
鮮血淅瀝瀝的便涌出。
但這傷勢,仿佛根本無法動搖許褚的意志,甚至他的動作沒有一絲絲的遲疑
只見許褚身手敏捷地在弩陣中穿梭,他的身影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如同一只矯健的豹子在捕獵獵物。
每一次移動,他都能巧妙地避開敵人的弩矢,同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反擊。
他的手中緊握著一枚枚匕首,那匕首仿佛有了生命,化作一道道閃電般凌厲的光芒。
當一個敵人近在咫尺時,許褚眼中精芒閃動,那匕首便如同毒蛇般射出,瞬間刺入敵人的身體。
那敵人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便頹然倒地,氣絕身亡。
而許褚卻連看都不看一眼,一把將這死尸拎起,朝著弩陣方向砸去。
尸體先到擋住了一排連弩的同時,也砸跨了面前的弩陣。
他的身影緊隨尸體而至。
在火光的映襯下,他快速閃爍,在力量與速度,在霸道與兇猛,在不可思議的“一力降十會”與“動若脫兔”的結合下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敵人的慘叫和倒地聲。
今天的許褚,他就是魔鬼
而方才還氣勢如虹的這一干白衣死士,在他面前,這一刻,竟如同待宰的羔羊般無力抵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同伴一個個倒下。
而許褚的殺戮卻還在繼續,他手中的匕首如同死神的鐮刀般收割著敵人的生命。
每一把匕首對應一個白衣死士的消亡,直到最后一柄匕首從最后一個白衣死士的脖頸中劃過。
以一敵三十,不過一刻鐘,許褚面前的所有白衣死士,無一例外倒地,氣絕,身亡
這場本處于極端不利狀況下的戰斗,竟最終化為了一場屠殺
孤身一人;
親冒弩矢;
殺入敵陣;
如入無人之境般;
所向披靡
這一刻,許褚的身影在火光中變得越來越高大、越來越威猛。
最終,他的腳重重的踩踏在身前敵人尸體的臉上
整個戰場也仿佛都陷入了死寂之中。
只剩下許褚那粗重的喘息聲和熊熊燃燒的火焰在默默地訴說著,這場戰斗的兇殘與屬于他虎侯、虎癡最卓越的輝煌
“啊啊啊”
伴隨著許褚的一聲重喝,沉默了許久的他宣泄似乎怒吼,“一群雜碎,你們這樣的,我虎癡能打一百個、一千個”
聲震云霄,響徹寰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