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對話不是字字如刀,那是句句奪命啊
哪怕是關羽與徐庶這樣見慣了大場面的人也不由得有些緊張,甚至是驚悚
終于等到了關麟出來
先是關羽與兒子關麟的四目交匯,關羽的神色竟罕見的有些閃躲,然后是徐庶直接迎上關麟那平靜如湖水一般的目光。
“云旗,我與你爹有許多話想要問你。”
徐庶站在關麟的面前
關麟眼珠子一定,他試著猜測道“可是我與陛下議論的那議會制君主立憲”
“這制度有些太過大膽,我與你爹是怕你怕你”徐庶踟躕再三,哽咽再三,這才把想說的話吟出,“我與你爹是怕你重蹈那王莽的覆轍,即便是商鞅變法,可最后商鞅的代價并不好啊”
徐庶說了一大堆話,關羽沒有說話,可關羽那炙熱的眼芒,詮釋著他的意思與徐庶一般無二。
他是擔心這個兒子。
不,準確的說,他是擔心兒子的這個計劃啊
而這一抹擔心就寫在臉上,終于,關羽還是忍不住開口“云旗,你這么做怕是會得罪很多人,很多大族,到時候即便是為父,也未必能護得住你”
關羽的神情鄭重道極致
哪曾想
與關羽、徐庶那緊張的表情形成截然鮮明的對比,關麟的表情顯得很輕松,他甚至一攤手,“我說要推行這議會制君主立憲了”
啊
關羽與徐庶有點懵。
丫的,若不是你提出這樣的辭藻,那誰會知道,敢情這世上還有人膽大包天到到敢公然把皇帝架空。
甚至還要讓皇帝坦然接受這份架空,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心念于此,關羽忍不住開口,“難道是為父聽錯了你方才與天子提及的不就是”
不等關羽把話講完,“嗐”關麟很輕松的一揚手,繼而抬起頭朝前望望,看到天子與那一干漢臣都已經走遠,這才放寬心般的說道。
“爹你也年紀不小了,能不能不要這么天真哪”
“啊”關羽一愣,這什么跟什么
他天真他天真個錘子
怎么就繞到他天真上來了,這分明風馬牛不相及嘛
這時,關麟的話還在繼續,“孩兒說什么你就信什么呀爹,你也這把年紀了,要學會動腦子,要變的聰明一點兒”
關麟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他頓了一下,搖了搖頭,這才接著說“議會也好,內閣也好,這不過是我唬天子的,現在天下尚未一統,談這些政體、國體尤是為時過早,天子卻又一意孤行要禪讓這帝位,我只好用一種奇怪的政體去說服他,讓他老老實實的把這皇帝給繼續坐下去”
“如今的時局,穩住,我們就能贏否則若是這位天子真的一紙詔書將皇位傳給我大伯,那我大伯才成為眾矢之的才一夕間眾叛親離現在嘛這不整的挺好,我一出君主立憲下,天子又回宮了,又不禪位了,也對軍權、政權完全放手這不就是我大伯這邊,最理想中的情況么”
啊啊
關麟的話,又、又、又、又震懾到了關羽,這次連帶著身旁的徐庶也震懾到了。
天哪這這是唬人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