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里還有三千人”
這些都是姜維叔伯輩的將士。
還有還有那雖然因為材質的原因,試驗的過程中遭遇失敗,但如果實現,可以遠程大范圍射出,在敵陣中炸開的被傅士仁稱之為“火炮”的軍械。
姜囧尤在深深的嘆氣。
隨著姜維聲音的落下,眾人齊齊拱手回應。
“原來如此”
為首的叔伯連忙問道“伯約大王這是什么意思你好端端的在漢中怎么突然喊你去攻洛陽城”
與這些叔伯的疑惑不同。
姜囧的心在“咯噔”、“咯噔”的響,殺人誅心傅士仁的話更像是殺人誅心
毫不夸張的說,此刻的姜囧,已是戰意全無。
姜維在心中不斷的默算,似乎,算上這兵符能調動的兩萬兵,他姜伯約的這支父仇之師已經足足有四萬人了
如果再算上曹彰的十萬虎騎,算上張遼的數萬并州兵、淮南兵。
“這是云旗公子委派制煉坊研制的土法炸藥,說是埋在地底,只要等敵人踏步于此間時,點燃引線然后”
能埋藏在地底下然后突然炸開的神秘火器;
能在與鐵槍鐵劍對砍的過程中,完全將鐵質軍械震碎的材料;
傅士仁開口向姜囧解釋,解釋到一半兒,他轉過頭凝視著姜囧那目瞪口呆的面頰。
姜維幾乎是把他對戰局的判斷,對戰略的理解用嘴巴揉碎了,然后悉數講述出來。
“哎呀呀”傅士仁還在說著看似輕松,可在姜囧心中猶如一記記重錘的話語,“姜兄弟啊,你說說這以后打仗該是什么樣子啊按照我三弟這般圖紙的繪制下去,那以后攻城還用什么云梯,先登個啥等那粗管子能承受住這火器的威力,直接這一輪輪火炮下去,再堅固的城也沒了以后,咱們這些為將的還沖鋒陷陣個錘子啊,喝著茶,唱著歌,一座城就打下來了,你說說看是不是這么個道理啊”
想到這兒,姜囧的心情從驚怖,到恐懼,到最后變成了深深的擔憂。
他只想找到他的兒子,然后帶他的兒子遠離這戰場,哪怕平凡哪怕一輩子庸庸碌碌,也好過淪為這戰爭中的一粒不起眼的塵埃
至少,不能與這樣可怕的一個對手再打下去了,打不過無論再怎么努力,也打不過
唉唉
其實,他的內心中無比的冷靜,從沒有一刻像是現在這樣冷靜。
仿佛是感受到眼前的畫面比他的話語更具殺傷力
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有人刻意安排,這時候的姜囧正位于北邙山附近,他本是來此,想要拜見關麟的,想要問問這位關家的四公子打算如何處置他
很快,又是爆炸之聲響徹。
隨著這些叔伯的感慨。
“這這是”姜囧不由得驚惶著開口。
出乎意料的,一路上并沒有人攔阻。
呃
“剛剛天水致信回來,昨日以為姜囧將軍報仇之名,我們又征募了三千人”
說到這兒,信使莊重的拱手,然后告辭。
傅士仁與姜囧;
姜維接著解釋道“大王這是要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名義上是曹真帶十萬關中軍合圍洛陽,可實際上,是我帶天水部眾去如此一來,至少能空出十萬兵馬來,曹真就可以帶這支兵馳援漢中,打那大耳賊一個措手不及。”
“咕咚”一聲,隨著傅士仁的話,姜囧下意識的咽下一口口水。
這烈焰貪婪地、無情的舔弒著一切,將他將他的兒子,將他好不容易訓練成的那支本將在大魏締造輝煌戰績的飛球軍團一夜之間全部都毀滅